第八十三章往事（2/2）

人來人往，秩序安穩，這時候的紐約和哥譚仿佛兩個世界。

去過哥譚，才知道紐約能保持表面上的穩定，將黑暗勢力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而經過這輩子的重生，經過兩個世界的對比，羅素才明白，上輩子生活在那樣的世界，生活在那樣安全的一個國家，是多麼幸運的事情。

不過，讓現在的他選的話，雖然他依舊憧憬和懷念上輩子的安穩，但是，他卻任就會選擇這輩子的精彩。

或許，是他太年輕，在經歷過這輩子的精彩後，還不能做到輕描淡寫的拿起放下……

「凱撒，回公司。」羅素對著來到紐約，就成為他專職司機的凱撒說了一聲後，靠著車座的後背，閉上了眼。

諾曼·奧斯本來拜訪他了，看來對方進行的研究，並沒有讓這個奧斯本的主人解決自己的身體問題，所以，依照數年前定下的約定，想要再次與布魯姆合作，找到新的解決路徑。

是的，在數年前，布魯姆和奧斯本工業因為一個特殊的女孩，進行過一次合作。

本來當時的條件是，布魯姆和奧斯本合作，努力解決諾曼·奧斯本身上的家族遺傳病，作為回報，雙方合作解決女孩的病。

但是，作為奧斯本企業的主人，有著自己驕傲的諾曼·奧斯本，答應了一起合作為女孩治病，但是卻拒絕了和布魯姆合作治療奧斯本家族的遺傳病，並且表示他們正在進行一項特殊的研究，只要研究成功，遺傳病的問題將會迎刃而解。

當然，雖然奧斯本極其自信，但是卻不自大，抱著萬一的心態，給自己留下了後路，那就是如果解決了女孩的病，在他需要布魯姆的力量時，布魯姆不能推辭，並且還需要給予對方一定量的布魯姆的股份。

對於這樣苛刻的條件，老布魯姆雖然不滿，但是因為女孩的父親，在許多年前救過一次老布魯姆的關係，老布魯姆還是答應了下來。

結果，在那次合作中，雖然沒有幫女孩解決身體問題，但是，卻有效的緩解了女孩的病情，為女孩爭取到了不少時間。

因此，雖然沒有治好女孩的病，之前諾曼·奧斯本說的條件自動作廢了，但是老布魯姆卻對其承諾，如果諾曼·奧斯本在日後需要的話，布魯姆可以幫助對方一起研究對方的遺傳病，甚至如果到了不可挽回的時候，布魯姆可以利用掌握的技術，讓諾曼·奧斯本換具身體活下來。

這麼多年，諾曼·奧斯本將大量的精力投入到了那項特殊的研究中，沒有找老布魯姆。

現在卻突然來找羅素，看來不是出了什麼變故，就是對方失去了對那項研究的信心，或者最近羅素展現出的殖裝，給了諾曼·奧斯本新的信心。

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改變不了對方現在需要布魯姆的事實。

這樣的話……

「我就不客氣了……」

羅素眯了眯眼，心中輕語一聲，暗道：「老頭子是承諾了，作為兒子，我不好反悔，讓老頭子失信，但是老頭子當時可沒說是義務幫忙啊！」。

當年諾曼·奧斯本獅子大開口要布魯姆股份的那一幕，他可記得清清楚楚，現在有機會，他自然不能便宜了對方。

想著數年前的事情，羅素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因為治病在布魯姆老宅和他一起待了兩年，老是跟在他身後，叫他哥哥的女孩。

想起那女孩，一襲純白的衣裙與一張絕美純真的笑顏從羅素腦中閃過……

希望對方還好。

默念一聲，羅素臉上不自覺的出現懷念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