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120章 馬夫與小妾的關係(1/2)
?當時,崇禎再次打斷了朝堂上群臣的歌功頌德,突然提出了:「諸位愛卿,就在昨天晚上我看到了報紙上的一則新聞。那就是山陝大旱,餓殍遍地,流民遍野,我怎麼沒看到諸位憂國憂民的愛卿奏摺里有這樣的內容?難道天下太平真到了諸位幻想的時候了嗎?」
這一句立刻捅了馬蜂窩,你作為一個堯舜之君,卻不去設想自己的天下海晏河清,天下太平,卻怎麼老是去想那些不著調的這裡災害,那裡災荒,這與一個明君絕對不相符嘛!這是一件非常不靠譜的事情,我們需要抵制!我們需要與這種老想著這老大帝國不相符的思想作鬥爭。
這時候,突然間一個三品文官跳了出來,跪倒在地,大聲呼喊「臣啟稟萬歲!臣有本奏!」崇禎當時眉頭一皺,這又跳出了一個什麼?難道還是要反駁我嗎?」然後看向柱子後的呂漢強,這時候該放你這個狗啦?
結果是,呂漢強正睡的呼嚕呼嚕的。
無奈的崇禎就只能再次忍耐了。
但是這次的奏本卻大大出乎了崇禎的意料之外。「臣奏請陝西陝西大旱事!」然後雙手從袖子裡拿出一本奏摺,恭敬遞上。崇禎精神一震,可算是來了一個正經的事。「有事當面奏來!」
那個大臣當時展開奏摺,大聲念叨:「臣,陝西布正史楊鶴,奏對陝西大旱事xxxx,忽略了前面的歌功頌德,然後開始說正事「陝西至天啟三年,持續大旱,陝北榆林延安等地,更是三年不降滴雨,餓殍遍地,流民無數,而各地郡王田莊所徵收租稅一粒不減,小民告貸求生,而高利貸已經達到五成,更讓無數小民餓死溝渠。中產之家流離失所,即便沒有背景的富戶,也已破產哀嚎。現在旱情以蔓延陝西南部,接近河南,各地流民以吃大戶為謀生手段,強豪者揭竿而起,有王二等更是攻破縣城,殺官造反。因此臣請萬歲撥下賑糧以撫恤萬千百姓,才顯吾皇體恤萬民之情吶!」這位楊賀話音剛落,文班裡一位老者憤然而出,對崇禎儀禮,然後直指楊鶴,怒聲道:「胡說八道!現在聖皇當世,哪裡來的那些天災**!這些災禍不過是陝西官吏為減免稅負謊報災情!根本就是狡言華辯!」楊鶴扭頭一看,竟然是禮部右侍郎王民召。(這不是杜撰,這的確是歷史)心中非常不忿,我們說的是天下災情,戶部不說,沒人跳出來指責,而你一個禮部卻出來指手畫腳,這與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是不是撈過界了?」但楊鶴不知道,這位王民召與戶部尚書是兒女親家,戶部尚書不方便出來反駁,那麼只有自己同為清流的親家才能幫他抵擋一陣,因此直接指責楊賀的口無遮攔。
楊鶴道,「禮部尚書該管教禮儀教育,怎知民間疾苦,我所奏對不過范范,而真實情況卻比我所奏對者慘烈萬分。不但奏者所言詳細,而且以報紙所言相稱。你豈不知這北方已經糜爛,百姓嗷嗷待哺,吃觀音土,異子相食比比皆是。老大人高坐朝堂,家裡錦衣玉食,你哪裡知道那大明北方已經凶焰滔天,若不即刻賑濟,便如**,則大明天下可能因此而崩塌!」
這時候,又一個刑部侍郎跳了出來,怒吼一聲:「楊鶴!我唾棄你這沽名釣譽之人,禍亂朝綱之輩!我且問你,你口口聲聲平定天下,據我所知你的小妾與你的馬夫竟有苟且之事!一家不能平,何以齊國?何以治天下!」這時候,呂漢強突然睜開了眼,心情如同打了雞血一樣,興趣直衝腦門,「好戲開場啦!太精彩啦!一個賑災條陳卻被對手攻擊!且不說真偽如何,竟然從正事上轉到了小妾與馬夫的曖昧關係上!」這簡直讓呂漢強興奮的無以復加。這可比自己小報上寫的那些曖昧呀,官僚啊,什麼什麼的花邊新聞強了太多!這必須記下來!說不得晚上投稿黃唯一,明天便是第一個新聞!
楊鶴當時惱羞成怒,氣的直哆嗦,大吼道:「趙風,你堂堂一刑部侍郎!卻不去管天下刑案,只盯著我家齷齪之事,你有失聖人教化!」
呂漢強大喜,「來啦來啦,掐起來啦!一場好戲就要開演!自己必須打起精神,好好看戲。這是這兩****堂上難得的熱鬧,錯過了就沒了。」
楊鶴指著趙芳的鼻子,繼續痛斥,「作為刑部侍郎,你連五品的呂漢強都不如!呂漢強還能在他的報紙上大聲疾呼,為百姓奔走,為天下呼號,而你深坐朝堂,卻無視生靈塗炭!難道……」
「停!」這時候又一個三品大人邁步出列,「臣啟萬歲,臣有本奏!彈劾呂漢強借報紙之名,妄議朝政,捏造事實!」
正看著這狗血劇興奮的無以復加的呂漢強突然發現,怎麼矛頭又對了我?上次有人攻擊我,結果讓我一個反擊就將他打他滿地找牙,最終丟掉了性命,這已經讓自己在這朝堂之上樹立了威信,那就是我不好惹,我絕對不能惹!怎麼還有人這麼不識相?居然挑逗自己的底線?難道說我的反擊不夠厲害?那好,不管今天是誰,我必須讓你知道,再一次知道我的厲害。
於是按照呂漢強的標準,凡有對自己攻擊的官員,呂漢強的辦法就是你咬我一口那我就會毫不猶豫的咬回去!於是呂漢強擼胳膊挽袖子,氣勢洶洶的走出來,對著已是滿臉期待的崇禎深施一禮,然後轉身笑眯眯的對著那個官員道:「這位老大人,我真的不明白一個正正經經的奏摺,怎麼就和小妾和馬夫聯繫在一起?賑災與小妾有關係嗎?與馬夫有關係嗎?既然沒有,那這個條陳和馬夫與小妾不得不說的曖昧關係有關係嗎?你作為一個謙謙君子,卻去關心那些齷齪的男盜女娼,你還算是聖人子弟嗎?」當時那個禮部官員,張張嘴卻無話可說。呂漢強又轉身向刑部官員說道:「天下大旱,盜匪猖獗,難道這不是刑部該管的事情嗎?我卻發現刑部只管男盜女娼,卻不管杆子盜匪,不管各地凶凶暴亂,難道你只管吃乾飯嗎?」
那個刑部侍郎立刻大聲辯駁:「天下太平,哪裡有暴亂出現?」
呂漢強笑著道:「有沒有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更不算,沒實踐沒真知。」然後轉身對著崇禎道:「臣請萬歲,請給刑部侍郎……」一轉臉「哦,對了,您老貴姓?」
那刑部侍郎當時氣的倒牙,我這堂堂三品,你竟然不知道我貴姓,這是可忍孰不可忍!剛要發作,袖子卻被一人拽了拽,轉眼看,竟然是刑部的左侍郎。一個眼色過來,立刻讓他肅然而驚,突然想起當初那御史中丞就被那呂漢強這麼一問,當時隨口捏出五個讓人無法反駁的謬論,當場被崇禎杖斃再之下。這可是玩兒命的事啊!難道呂漢強又要玩這手?
「我……我……」
呂漢強「哈」的一聲道:「那這位老大人,我就不問您尊姓高名,但我問你一句,實踐出真知你可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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