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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納蘭 我憋死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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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被別人直呼其,呂漢強倒是沒什麼不快的感覺,不過看到有人在自己無數粉絲的面前,鼻孔朝天的蔑視自己,心中當然就很不高興,他骨子裡的性子是不饒人的,既然你咬過來,我當然也必須咬回去。

「你就是那個說書匠呂漢強嗎?」第二個牛人站出來也是鼻孔朝天的道。

呂漢強嘿嘿一笑反問道:「你就是京東孩子王的七子之後嗎?「

這番問答,立刻引起了全場人的一番鬨笑,他們這些鬨笑著的士子,被這些鼻孔朝天的傢伙輕視的太久了,還沒有人能如今日般問對頂撞,真的是——解氣啊,是的,是解氣。

這口咬的很重,在當時,讀書致仕是最上乘的結局,做為西席或者私塾教師,那是屢試不第的人才做的,最少不受人尊重,被稱為孩子王,那就是肯定了他們在讀書上一無是處了,這怎麼不讓他們氣結?但是,氣結歸氣結,自己按說來,還真是孩子王,也的確沒什麼可辯駁的。

那個被呂漢強狠狠的頂撞了的傢伙立刻火冒三丈,但也只能是火冒三丈,因為,他們習慣於滔滔不絕的大道理,卻沒有這般潑皮一樣的無賴,根本就不跟你探討學問,講什麼道理,因此,只能是不斷的怒吼:「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剩下的就沒了。

第三個一見,立刻挺身而出,也將鼻孔朝天的大聲呵斥呂漢強:「詩詞正道,乃是效法先賢,做金石慷慨,啟迪人生,而讀你先前所做不過是旁門左道的東西,輕浮孟浪,而現在一見你這無理小子,更知道你是無知小兒,還不速速滾開,也免得污穢了我等耳目,讓這云云學子步入歧途。」

「污穢了耳目是小。」呂漢強施施然弾彈身上沒有的塵土,退後一步笑呵呵的道:「誤人子弟事大啊。」

「你知道就好。」那第三人很是得意的一笑,為自己的一句教育成才的結果趕到滿意。

「我說的是你們幾個,而絕對不是我。」呂漢強突然面色鄭重,一字一句道。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起,這是被噎的。

「我不得不說說你們。」這時候,呂漢強懷著一腔憂國憂民的心懷,帶著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痛心疾首的道:「做詩詞也和學問一樣,一切都講究個與時俱進,而你們呢?卻要復古。」

「復古才是王道,復古才是文的源泉,道盛則文盛,道衰則文衰,文衰則——。」

說道理好啊,這是自己的強項啊,若是講今論古,憑藉自己的學問,憑藉自己師傅輩幾代人積攢下來的論證,怕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看我說不死你。於是,那三人的為首者立刻準備開講。

「打住。打住。」呂漢強立刻舉手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

打斷別人的講話,這在有學問人的眼裡,是絕對不禮貌的事情,是一個人絕對修養不夠的表現,就連緊緊跟在呂漢強身後的小弟呂漢卿都有點不忍。

那剛剛提起興趣,準備開講三天三夜的兄台立刻一愣,莫名其妙的問道:「呂漢強,難道有什麼其他高見?」

「高見不敢,不過是有個大大的疑問想請教下這位賢達。」呂漢強嘴上說著請教,但眼睛臉皮卻沒有半點請教的意思,這讓這位大賢很不愉快。但是,被人家尊為賢達,被人虛心請教,又是一個很爽的事情,於是就在爽與不爽里糾結著等待呂漢強的下文。

今天,呂漢強也完全按照大明士子的打扮,而且還拿了把在冬天了絕對不合時宜的摺扇,這時候,很瀟灑的嘩啦一聲打開,很是瀟灑的扇了扇,可是,在這寒冷的冬天再扇風,絕對是找難受的感覺,於是,趕緊嘩啦一聲再次收起,就這一張一合間,便成了一道風景,讓無數人生起模仿之心,於是,從此之後,滿大明便都是冬天的扇子在扇動了,這就是名人的效應。

收了扇子,呂漢強虛心的請教:「請問這位大賢,滾滾長江東逝水,這首詞可曾聽聞?」

這位賢達當時一愣,這首詞隨著呂漢強新三國的流行轟動,已經成為這大明膾炙人口的詩篇,自己無論如何也是聽說並折服的,因為,這首詞裡,充滿了自己學派的理念,復古,復三國魏晉之古。

「當然,這首詞是我聽到恢復魏晉風骨最經典的詞章,對這位先賢的大作,我輩是推崇倍加的,恨不能生於當時,與先賢把盞高歌。」這位大賢立刻神情嚴肅的回答。

呂漢強就敬佩的無以復加了,看看,大賢就是大賢,說出的話都是頭頭是道,真的讓人高山仰止啊。不過呂漢強還是一聲「打住。」

幾次三番打斷人家的講話,這太沒禮貌了,這幾乎不算是禮貌,還是教養的問題。

不過對於後生小子的無理,這位大賢還是要表現出自己的涵養,於是這位已經氣結於心的先賢還是耐著性子問道:「見賢兄可有什麼不妥?」

「楊老做臨江仙滾滾長江一詞,被小子安排在小子修改之作三國演義上,小子就是看好這首詞的內涵。」

「很好,很好,這才是你的本源,而不應該做什麼人生若是如初見的歪詞。」大賢很是為自己的教化勝利,讓一個羔羊迷途知返而趕到欣慰。

「不不不,大賢誤會。」呂漢強第四次打斷了他的談興,對於大賢的賜教根本表現的不屑一顧,而是笑著搖頭道,「我用該詞,當然是仰慕先賢,但更體會了他博大精深的妙處。」

「是嗎?」不但這位大賢眼睛一亮,便是圍在幾人身邊的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等待呂漢強的下文,窮究義理,已經成為現在士子文人的習慣,一聽呂漢強要辯析詞章義理,怎麼不讓人心生興趣?

「請問,為什麼這首詞中只說滾滾長江東逝水,而不說西去呢?」

嘩——一陣大嘩,立刻在滿場響起,這呂漢強絕對是問了一個最愚蠢的問題,怎麼不讓還對他有所期盼的人大嘩?

「哼,無知小兒。」大賢當然憤慨於呂漢強對自己的小視,當時氣氛的哼了一聲,隨便解釋道:「長江黃河,浩浩湯湯東去,本是恆古不變,這還要解釋嗎?」

對啊,這還要解釋嗎?需要解釋的都是白痴啊。

「不然,不然。」呂漢強輕笑著搖頭。那眼神,就好像看著無數蒙童般可憐。「難道偉大的詞人,在這千古絕唱里,就將人盡皆知的大江黃河東去的形勢,就這麼平平白白的說啦?我豈不早就成的最偉大的詞人?」

此番言論一出,更是引得一場大嘩,有的木然,有的說對,是的,偉大的詞人,凡是偉大的人說的話,都有著深刻含義的,就比如孔孟聖人,就比如朱老聖人,都是如此啊,要不,一部論語為什麼一個字一個字的要體會深究呢。

這時候,所有人的腦子裡,再次進入他們現在所受的教育的模式里,開始仔細的體會研究這東逝水的含義。

「哥,真的有什麼含義嗎?」呂漢卿也陷入了深思,不由自主的問自己的哥哥。

「屁,哪來的含義?要說含義,你就該看看中國等高圖。」呂漢卿輕蔑的小聲道。

呂漢卿當時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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