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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不當兔子當老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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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小丫從爬樹的衝動解救出來,呂漢強就想帶著小妹去看看大夫,這小丫頭是不是得了多動症,本來想培養一個淑女出來,結果現在院子裡的老鼠都要躲著她走,這怎麼都不像是個淑女的底子。

現在,小丫剛剛被哥哥弄下樹來,就又盯上張叔剛剛牽回馬廄的大清,現在大青那瑪瑙般黑色的眼睛已經充滿了警惕,焦躁不安的四處晃動,要不是有韁繩繫著,說不定就要奔騰逃跑,實在是受不了院子裡這兩個活寶了,一個小丫,一個小黃,現在就是這院子裡的皇上。

只要看到呂漢強回來,陳亮就立刻舒了口氣,現在他最是鬱悶,一個堂堂的武林高手,卻成了一個小屁孩的跟班,還要總是盯著小丫叮噹作響的裙子,看住了,不要讓她拿裙子裡縫製的金葉子去和一些小乞丐換分文不值的爛石頭,這簡直就是折磨。

一見呂漢強回來,立刻道:「老爺,我去後院幫老夫人挖土,她老人家說要挖土種大白菜。」說完,也不等呂漢強同意,展開武林里的幻影隨行身法,直接就衝到了後院去了。

現在是幾月?還種大白菜?你糊弄鬼呢?呂漢強對著逃跑的陳亮大吼。結果換來的是陳亮更加精進的功夫,轉眼就消失在了過道門後說什麼也不出來了。

「小丫,放開你哥哥,剛剛下朝忙了一天,讓他休息一會,趕緊的。」這時候,娘走到了前院,對著小丫疾言厲色的吼道。

小丫就帶著小黃立刻躲到了呂漢強的身後,現在,在她幼小的心靈里,哥哥就是山,能替他遮風擋雨,當然也能化解娘的呵斥怒火。

呂漢強馬上換上一副笑臉,對著娘軟聲道:「娘,我也是悶得慌,和小丫玩玩也是一種紓解心情不是?」看看娘塌下的臉,馬上再次解釋:「小丫就是貪玩的年齡,我們這個年代也不許女子科考,讀書也就沒用處,那她剩下什麼?玩就是了。」

「女子三從四德,你也找來西席教授,我們是要做成大戶人家的,怎麼能出來一個爬樹的小姐?難道西席教授女經都忘記了嗎?」

「娘,班超的妹妹閒著沒事,才寫了這個破東西怎麼算數?他簡直就是精神病,我們不要那種東西,再說了,一個明朝的小女孩,幹什麼守著漢朝的教科書,與時俱進嗎。」呂漢強絕對對寫女經的班超的妹妹表示鄙視,你純屬閒的,自己被夫家管教的嚴格,就要天下女子和自己一樣受罪,這是歷史上最大的惡人。

對於呂漢強如此肆無忌憚的詆毀前人,娘作為大家出身,當時就憤怒的指著呂漢強,倒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這時候呂漢強明顯的看到西席在後院一閃而過,那苦悶的表情徹底的落在了呂漢強的眼中。

讓一個老學究去教一個小丫頭,這本身就是一個苦差事,要不是呂漢強給的束脩豐厚,要不是二弟的確是可教之才,要不是——反正要不是那些要不是,這位西席絕對馬上轉鋪蓋走人了。

其實西席也想教導下小丫的,但是,你剛想懲罰下她的功課不完全,結果東主就上來拉著丫頭走了,別說教育,你就是說重了話,都讓東主有種晚上減菜的眼神,這學生還怎麼教導?於是,西席就將所有的鬱悶都加在了唯一弟子的身上,那竹板打在二弟的手上,那是啪啪的。

對於西席打二弟,呂漢強表示出了絕對的熟視無睹,女孩富養,男孩嚴教,這是聖人說的,只要是聖人說的,作為一個未來舉人狀元什麼的,那就堅決遵循,至於這句話是那個聖人,自己也沒度娘,管他呢。

「哥,你就陪我玩一會嗎,玩一會嗎。」這時候,小丫就抱著呂漢強的胳膊搖晃,小黃就堅決的抱著呂漢強的大腿,耷拉著舌頭仰著臉看著呂漢強這個主人。

呂漢強就笑著摸著小丫的腦袋:「今天哥哥有點事情,不能陪你玩,讓哥哥靜一靜好嗎?」

張叔知道今天在家的東主下朝之後心情不好,於是笑著上前,抱起小丫:「來來,我的小祖宗,你哥哥有心事,讓他自己呆一會,爺爺帶你去騎馬,好嗎?」

小丫一聽說能騎馬,立刻就忘記了自己的哥哥,歡叫著沖向了馬廄,而小黃卻依舊抱著大腿不撒手,原因無他,在這個院子裡,任誰對自己都是愛護有加,唯獨那個大青,不但不愛護自己,而且還時常拿蹄子衝著自己發威,畜生,絕對的畜生。

看著張叔哄著小妹走了,呂漢強就坐到大樹下的石凳上靜靜的思考。

月奴端來茶水,輕輕的放下,然後又悄悄的走遠,娘在後面過來,看見呂漢強沉思的樣子,只是嘆息一聲,轉回身去後院去廚房,為兒子做幾個他喜歡的小菜,再燙上一壺酒,讓自己的兒子靜一靜,等一會自己在去開解自己的兒子。

二弟想給辛苦一天的大哥請安,但西席似乎也感覺到東主的沉悶,嚴厲的一個眼神,讓自己的學生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但沒有在讓自己的學生與自己一起背書,師生兩個就各拿著一本書沉浸在微言大義里。

這時候,整個前院就只剩下呂漢強一個人,在遮蔽了半個院子的樹蔭下靜靜的思考。

今天的朝堂出了一個狀況,一個自己非常不願意看到的狀況,那就是自己這個人形布景,一個絕對是可有可無的人,突然被人關注受到彈劾,而且彈劾的人正是自己竭力想要融合進去,並且已經融合進去的東林急先鋒,而正是這個東林急先鋒彈劾自己的事件不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上來就直接將自己劃歸閹黨一群,這時候,打倒閹黨,雖然已經取得了全勝,但從東林全體出動力保韓爌回朝,替代肉身菩薩黃立極就可以看出,那就是要將閹黨案擴大化,一追求利益最大化,也就是說,閹黨的壞日子絕對沒有到頭,而將自己劃歸閹黨里,是將一個人往死里整的第一陷阱,這事情來的絕對突兀。呂漢強以懷疑一切的心態,似乎又聞到危險的氣息。

突兀的原因,呂漢強自從一首小廟題詞響遍京城,後再有小亭詩會唱響全國,自己已經絕對頂著一個文人士子的大帽子了,這在當初剛剛打倒閹黨的時候,自己沒被牽連,有著決定性的作用,同時被崇禎叫上朝堂,自認為在這上朝一個月來,自己對每個人都是笑臉相迎,笑臉相送,自信絕對沒有得罪任何人。

就在這一的大背景下,這一次東林急先鋒出動,就代表著東林將自己排斥在外,而這樣的轉變是如此的突兀,那麼,這股歪風是怎麼刮起來的呢,這個源頭在什麼地方呢?為了自保,絕對要想個清楚,只有想清楚了才能對症下藥,化解這個危機,任人拿捏,這絕對不是呂漢強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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