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樂觀(2/2)
「你們一個至少能打四個!」曹操說著便板著指頭算了起來,「成父的燕氏軍有三萬,汝南的燕軍少說五萬,你們總共才兩萬人不到,一個打四個,這不是曹某說的,是燕氏怎麼做的。燕仲卿他不敢派兩萬人來,不然要被你們這些糙漢打得滿地找牙,哈哈!」
「滿座大丈夫,不要去做那些小兒女之態,都昂起頭來!輸一場仗又什麼好丟人的,曹某敗仗一籮筐,那又如何?」曹操看似對這場勢必的敗績全然不在乎,揮揮手笑道:「不必再向北走了,歇息半個時辰後,全軍向東進入沛國,曹某親自斷後。」
「沛國?」
沛國就在汝南東面,但曹氏之所以在北方兵敗後選擇汝南而不選擇沛國的原因便在於沛國在早年征戰中城池皆被張遼所攻,尤其沛國西面包括譙縣、相縣之內的城池都被燕氏百餘架石砲砸得稀碎,完全被破壞掉,根本無法擔當守城重任。對當時的曹氏而言與其進入破敗的沛國還不如進入沒遭受什麼破壞而又因劉備的撤出全無防備的汝南郡更好。
即使曹氏在沛國有很深的根基,募兵聚財收糧都來得容易一些。
「對,就是沛國。我們不缺兵馬,缺少錢糧輜重,這些東西沛國都有,撤至沛國總不至於被餓死,至於燕氏,不必擔憂。」曹操笑著擺手,他今天笑的次數似乎比往常三個月還要更多,「張遼在汝陰西面,只要能扼守住這條通往沛國的路,張遼今年是去不了沛國的,我們只需要擔憂北邊那三萬兵馬罷了。曹某說了,燕氏要想來征討我們,至少會動用八萬兵馬,北方只有三萬,他不敢。」
說著曹操狡黠地笑了,敢不敢誰說的清楚,現在曹操沒想過別的事情,他只是想鼓舞起士氣罷了。因為他的部將各個垂頭喪氣,使他的兵馬士氣幾近崩潰,即使他們還有能撐一月的糧草也沒有用,兵馬越逃越少的窘境已經是可以預見的。
曹操不知道現在的局面危險嗎?沒有人再比他清楚了,過去他有兗豫作為根基,雖處四戰之地仍可征討四方諸侯而不敗,周圍的強人聽見他的名字便感到害怕,攻城略地甚至不必發兵別人便先投降了。可張遼僅僅調度兵馬便使他背離自己的根基再無其他方法來抵抗,這種情形糟糕到了極點,甚至遠遠超過當年陳宮等兗州士人反叛帶給他的危機。
甚至就連曹操自己也不知道,前往沛國究竟是好是壞,可他別無辦法。
如果連他都害怕了,如果連他都將憂慮掛在臉上,那他們甚至不需要敵人來征討便已經失敗,且再無東山再起之機!
即使前途未明,也需奮發進取,這世上向來從無立於不敗之地者,只有敗績之後昂著頭走向勝利的人!時運,總不會永遠拋下誰。
當然了,這話也說不準,至少沛國……呵,未必是個好地方。
在沛國的東面,並不遙遠的下邳,一個因不會水而滿懷怨氣的人正率領著他兜轉整個天下而疲憊的部下朝著沛國前進著,而汝南,則是他的目標。
那個人的名字,叫馬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