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將帥成長(2/2)
「說到底,仗打完了都沒想到取勝的辦法唄……」
麴義咧著嘴,看著這弟兄倆一紅一黑真是越來越為燕北挑選將領的眼光而感到絕望。他到現在都不懂燕北為啥這麼看重這倆傢伙,還有那個叫劉備的,這仨人完全就是草包啊!除了膂力過人,還有啥本事?
即便關羽再不想搭理麴義,接二連三地用言語奚落卻也承受不住,臉上浮上一層慍色,即便要頂嘴卻也還多少有所克制地說道:「關某技不如人,的確輸了,難道閣下有什麼破敵之策嗎?」
張飛儘管讀書比關羽多,性子卻要毛躁的多,當即便瞪著一雙銅鈴眼道:「你行你去!」
「麴將軍!」其實燕北對麴義的情緒是可以理解的,他們之間是同僚袍澤的關係,在自己部下關張又屬於外來戶,從前他們還為敵作戰過。如今麴義靠著戰功壓過高覽作為部下冀州人的首領,自然不希望有這麼兩個武藝雖然高超領兵卻拖後腿的袍澤。可燕北所處的位置不同,看待這場戰敗的著眼點自然也有所不同,他並未斥責麴義,只是溫聲說道:「雲長與益德不比你在西州打過那麼多年的仗,甚至領兵作戰的次數還沒有子龍多,哪個將領不需要經驗與時間呢?」
僅憑方才關羽張飛二人的答話,燕北心中便對二人今後的職位有了安排。此戰之後,關羽吃了教訓,應當就能行使好別部司馬獨領一軍的職責了;而張飛呢,顯然還並沒有獨領兵馬的覺悟,能夠作為副將發揮他的勇武。
正在此時,一旁坐著好像看笑話般看著麴義時不時發出牢騷的曹操開口了,對關羽張飛問道:「二位壯士在與呂布的交戰中,可曾遇到名叫張文遠的人,我在洛陽時他便是軍司馬,現在可能是校尉了。」
關羽愣住,搖著頭看向張飛,張飛也不知道哪裡有什麼張文遠。
燕北聽到一直默不作聲的曹操唯獨提起這個名字,心中也來了興趣,問道:「孟德兄,你所說的張文遠是什麼人,你的故交好友嗎?」
「哪裡是好友,我在洛陽做典軍校尉時,曾被他率兵馬堵在營地。」曹操臉上面露苦笑,旋即說道:「呂布的部下我大多都見過,這個張文遠論氣度可為軍中之冠,勇武……恐不遜雲長!」
儘管燕軍的將領都看不上關羽張飛,可曹操對這勇不可擋的二將可是眼饞的緊。也是正合著什麼樣的武士效忠什麼樣的將軍,看看丰神俊朗的燕北部下,太史慈、趙雲、關羽的長相是不必多說,就算麴義、張飛等人,也是一個賽著一個是威武雄壯。
當孟德兄回頭看向自己的部下呢?夏侯兄弟皆膀大腰圓,與略顯清秀的族弟曹純還說得過去,再往後看可就差遠了……曹洪賭錢曹仁貪財,最近新收下的沖陣武將樂進又是個與自己一般的五短矮子,雖說戰場上是勇不可擋,可每次孟德看見樂進時便仿佛看見別人眼中的自己。
這種感覺令他很不舒心。
是以在見到關羽威風似天神般的模樣,曹操心中便有幾年前遼水之畔燕北的渴求。
他看見關羽的時候,心裡就在想呀……這若是旁人眼中的我?
這樣的猛士若在我麾下,該有多好!
「若是如此,還真應多加小心。」燕北打斷了曹操在心底的暢想,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張文遠這個名字,旋即對眾將說道:「關張二司馬雖敗,但亦有斬敵擒將的功勞,便功過相抵。兩個別部殘餘兵馬整合一部為關司馬率領。益德此戰受了箭傷嗎,先跟在我身旁做個幕僚,待到箭創養好,再以軍司馬之職歸高校尉麾下。」
燕北說罷二將的去處,這才接著對他們兩人笑道:「此戰你二人的坐騎皆損於戰場,可從戰利中挑兩匹最好的并州馬。除此之外,雲長的別部再調撥三百副皮甲與刀盾,以充士卒兵力。」
他們兩個別部開始都是新卒,不過現在這些人從戰場上活下來,也就初步證明了自己擁有在亂世求生的本事,往後就可以一步步武裝兵甲了。
這個分配各部將都還算滿意,關羽張飛僅僅是取兩匹駿馬……其實除了統帥燕趙武士的高覽之外,旁人可都對并州兵那百餘副破損的鑲銅鐵皮甲與戰馬眼熱的很。戰馬只要沒傷了腿腳,各部懂騎術卻沒坐騎的好兒郎多的是,至於皮甲只要找到機會修補一下,都是好東西。
分配了二將的去處,燕北臉色一凜道:「既然如此,接下來的戰事便由麴將軍所言,麴將軍休整後直取偃師城,其餘各部則越過偃師直攻洛陽與公孫伯圭、孫文台二部匯合,以期謀奪汜水關!」
眾將轟然應諾,而後便各自領命散去。後續護送民夫的軍隊也在一個時辰後緩緩開到,送來大批糧草輜重,全軍上下皆是養精蓄銳等待開始向偃師城進取。性子最急的麴義急於表現自己,當即將營寨布設在全軍大營最西面,他準備次日一早便率先向偃師城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