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大河水戰(1/2)
燕北統率兵馬星夜疾馳,趕至濟水河畔時卻只見到空蕩蕩的一座大營,和百十個留守的涼州兵。
根本不需要戰鬥,那些涼州兵面對闖入營地的遼東兵,毫不猶豫地就投降了……以一當二就是很艱難的戰鬥了,以一當四十?這種仗還需要打嗎?
「你們將軍呢,那個叫郭阿多的。」燕北不動聲色地伸著腿,連夜奔馬令他筋肉酸疼,對一干蹲在地上的西兵俘虜問道:「他去哪了,還有那些兵,你們在這駐紮了四……足有五千人馬吧?」
涼州兵留下的小頭目不屑地看了燕北一眼,又低下頭不說話。雖然他們投降了,但那是因為燕北的兵馬把整個營地團團圍住,否則哪怕只有微小的一絲可能,他們也會逃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屈辱地蹲在地上。
桀驁不馴的涼州人,才不會淪為弱小中原兵的俘虜!
聽說關東聯軍的首領都是一群士大夫,他們是肯定做不出殺俘虜的事,暫時投降,等郭校尉殺回來再內亂就行……只是這個涼州兵小頭目沒有想到,他根本沒想到燕北的果斷超乎他的預料。
就在他低頭不說話的時候,燕北給了旁邊部將一個眼神,焦觸已經一腳將這個小小的西兵隊率踹翻,一手攥著髮髻抽出腰間短刀划過脖頸,像殺一隻兔子一般了結他的性命。
燕北沒有說話,用腳輕踢旁邊的俘兵問道:「郭阿多領兵去哪了?」
問完,燕北轉頭對駐防營地的趙雲喊道:「子龍,先不要把我的燕字旗換上。」
聽到燕字旗,那個涼州兵身上明顯抖了一下,抬頭小心翼翼地看著燕北,在與燕北垂頭的目光碰到一起時連忙避開,小聲問道:「你,你是燕,度遼燕將軍?」
「呵,有見識。」燕北難得笑了,抬起手指輕輕蹭了蹭鼻翼,說道:「我就是燕北,郭阿多去哪兒了?你告訴我,我饒你們不死。」
此時此刻連帶笑容的遼東軍閥於先前根本不給人機會便割開脖頸的惡魔判若兩人。對涼州兵而言,關東諸侯有兩種。一種是名叫燕北,另外一種是其他關東諸侯。
涼州人尊重強者,而以少兵強奪滎陽的燕北無疑就是強者。至於關東的其他諸侯,與燕北根本沒什麼可比性,得不到他們一絲一毫的尊重。
想讓桀驁不馴的涼州人尊重,只會因為他們恐懼。
涼州兵再沒什麼別的話說,聽到領兵之人是燕北之後,毫不猶豫地將郭汜領兵渡河進攻曹操的消息說出,沒有絲毫怠惰。
燕北十分滿意地笑了,他享受於敵軍士卒對他的尊敬。
「子龍,傳令士卒在營地據守,你們兩個隨我去看看,南面的局勢。」
他的眉頭皺地像頭老虎,現在的局勢對要被來說非常詭異,他並不知曉郭汜為何會領兵南渡大河,甚至不能確定是因為曹操的引誘還是簡簡單單地郭汜打算將兵偷襲南面營地。
而在問過涼州兵之後,燕北確定了一件事……曹操目前非常危險。
四千新卒對抗近五千名涼州兵,能有絲毫勝算嗎?
當燕北極目向南眺望,卻只能看到映著月光的河面與遠處對岸的點點光火。
在燕北看不清的那片黑暗裡,數不清地箭雨矛林在河岸邊激戰正酣。
在船隻上被折騰成軟腳蝦的涼州兵沒有料到會在岸邊遭到敵人襲擊,短時間的錯愕之下便使得他們死傷慘重,船上的涼州兵努力隱蔽不敢下船,岸邊的涼州兵則發了瘋地想逃回船上,只有少數兵將敢於直面東兵挺立的矛戈,卻雙拳難敵四手。
郭汜早在偷襲之初便已奔馬下船,論及勇武他是誰也不服的,自己更是接近迷信武力,奔馬持刀便要依仗個人勇武為士卒劈出一條道來!
奈何,雖然曹操麾下的宗族兄弟們亦皆有勇武,此時此刻卻無人奔出與他搦戰,只管著強弓箭雨朝著方才下船的涼州兵死命射去。
曹操吃多了涼州人的虧,上次滎陽之戰差點被徐榮誅殺與陣中,哪裡還會願意讓部下再與涼州人硬拼?只管軍陣拉起木柵,箭雨死命地兜頭勁射。
一時間船下岸邊人仰馬翻,郭汜部下軍卒死傷慘重!
郭汜率領麾下強騎猛衝三陣,三次卻皆被中原人的弓手射了回去,勉強只能依靠戰船淌水對岸上的中原兵以騎弓反擊。
但騎弓能在平地上與步弓對射嗎……收效甚微!
雙方交兵不過一刻,涼州兵死傷之數便有七八百之多,甚至已經出現士氣崩潰的士卒攀上走軻朝北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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