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馬騰出隴關(1/2)
荊州。
涼州軍閥張濟戰死在宛城之下,荊州到處一片歡騰。張濟抱著來荊州搶奪城池糧草的想法,何況荊州當下百姓有數十萬都是過去司州三輔逃難過來的,對涼州兵自然痛深惡絕,州中官吏皆奔走州牧府向劉表表達恭賀之喜意。
只是劉表卻與他們心中所想的有些不同,張濟的死非但沒有令他感到欣喜,反倒讓他感到些許慚愧。州牧府閉門謝客,派小吏向州中官吏解釋道:「使君說了,請諸君帶著禮物回去。張濟窮途末路來到荊州,作為主人如此無禮並非使君本意,所以只接受諸位的弔唁而不接受賀喜。」
人們知道這樣的原因,紛紛感慨劉表的仁義,劉表也派使者去往南陽,希望能與年輕的張繡聯合,使他的涼州兵作為守備荊州北方的藩屬。
南陽,宛城。
「人死不能復生,嬸母也不要太過悲傷,保重身子。」
張繡拱手倒退出嬸嬸鄒氏的堂外,轉頭時年輕而英武的臉上卻難掩疲憊。過去他在叔父部下領一支兵馬,這並不困難,但如今叔父不在,他便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來統帥兵馬,尤其當那些各部校尉的年紀比他長很多時,這並非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沒有去年自關中投奔的賈詡這位安奉將軍助他,這一切只會更加困難。賈詡可以去的地方有很多,而這對張繡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隨著張繡扣上兜鍪,方才又慚愧又難過又疲憊地臉色已經不見,只剩下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點頭對迎面巡查的涼州精卒打下招呼,讓他們好生巡視,牽馬領著一隊親兵騎手向宛城官邸走去。
看過了嬸娘鄒氏之後,張繡又去了官邸看望賈詡,這都是他的長輩,張繡並未以主君自居,對待他們像子孫對待長輩那樣且恭且敬。
「先生,您覺得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張繡立在賈詡身旁恭敬地拱手,讓部下送來一條上好的狐裘大氅,得了應允之後才坐在對面拿出懷中書信遞給賈詡道:「如今鄴都的大司馬要我處死董承,關中的司隸校尉希望我們能加入他們作為南面藩籬,荊州牧想要和我停戰,兗州牧、青州牧則都派了使者來到南陽……誰可以做我們的盟友,誰又會是我們的敵人呢?」
所有人都在拉攏南陽郡的這支涼州兵,這才是真正讓張繡感到疲憊的地方。哪怕目下局勢大好,可南陽如今是四戰之地,北面是關中南面是荊州,東面則是兗州曹操治下的潁川,無論親近哪一家,都會成為另外兩方的敵人。
「將軍覺得,應該和誰結盟呢?」
賈詡並不回答,反而老神在在地看著張繡就笑了,張繡稍加思慮說道:「雖有五方使者,實則只有三方,荊州牧上表朝廷運送大量糧草車馬去往鄴都以示臣服,而另一面則因青州牧過去是盟主,同樣遣使進貢,這是他所認為的對內無對朝貢之事上失責;對外,亦沒有違背盟主,仁義之想。所以,若與劉景升結盟,便會與曹操為敵。」
「若與曹操結盟,則會與荊州、關中乃至幽冀為敵,這是不可取的。」張繡在三家接壤的土地中當即否定了曹氏,接著說道:「若與燕氏聯盟,與荊州一時半會不會交戰,但同樣會被曹氏當作心腹大患,因而學生在燕、劉兩家中不知應如何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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