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草蓆(2/2)
在他所處的位置上,甚至不需要幕僚鑽到一起拍腦袋,他張口就能達成奴役數萬人的效果,而且遠比使用奴隸要好。比方說開礦挖山,不需要擄掠人口,只需要去張榜僱傭工匠就夠了,何須奴役?大錢都是他鑄的,發到工匠民夫手裡,過上半年便又通過賦稅的方式回到他手中。
他能達成所願、開礦采木的民夫也達成所願、商賈達成所願官吏達成所願,同樣完成一件事,最後卻落得皆大歡喜,多好!
所幸,現在有了馬騰這曾在涼州攪弄風雨的強人擔任并州牧,由他和燕東一同防著軻比能,興許還能給那個塞外強人找些麻煩,終歸是好事。
「臣來時,姜將軍剛有一場小敗,在沔水南岸。襄陽城易守難攻,荊州水軍亦實力強悍,非片刻能下。」
燕北對荊州一向沒太大關注,也無非是知道個南陽郡罷了,沔水水勢更是一概不知,倒是聽沮授說起襄陽,燕北這才恍然大悟道:「都打到襄陽了?阿晉做的不錯啊!孤聽說荊州軍中有個叫甘興霸的,是叫這個名字吧?前些日子夜襲了張繡與阿晉的營寨,打得雞飛狗跳,很是厲害啊!」
「回大王,甘寧至勇之人,其手中過去有一支千人水賊,號為錦帆,行掠於大江之上,亦曾參與過早年蜀郡反叛劉焉的叛亂,怕是姜將軍之大敵。前些時候就是他在沔水興風作浪,沉了姜將軍的駐守退路的戰船,讓南行兵馬受挫。荊州局勢雖我趙國占優,但局勢當下還不明朗……大王,您的幽州同鄉劉玄德,也參與這場戰爭。」
「劉玄德?」燕北已經很久沒聽人說起這個名字了,即便有時於堆積如山的案牘中見到這個名字,也不過一閃而逝,青年士氣他們曾刀兵相向也曾惺惺相惜,更於討董時並肩奮戰,不過如今天各一方,亂世中誰也顧不上誰。聽到劉備參戰燕北沒有太多情緒波動,只是驚訝道:「孤還以為他去益州了,他不是被趙韙邀請入蜀攻打劉璋了麼,怎麼又回荊州了?」
沮授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告人的狀,不過燕北派去統帥荊州、徐州的將軍確實都幹了點不靠譜的事情。拱拱手,沮授搖頭道:「劉玄德的確入蜀,但他留了一支偏師由張益德率領駐紮在南郡,南郡於襄陽之南。前些時候姜將軍聽說劉備入蜀的消息,便派人給劉備送信,要他給自己織一副草蓆……信由荊州府送往南郡,八成被張飛扣下了。待到攻下沔水之北,劉景升向劉備求援,信也剛到張飛那,他便率軍出征了。」
「他,他是被甘寧打糊塗了?」燕北瞪大了眼睛,這簡直比麴義殺昌霸還要奇怪,「讓他好好讀書他不讀,劉備不是劉表啊!好端端的招惹劉備做什麼?」
「大王,姜將軍找的就是劉備,因為他會編草蓆,荊州牧是不會的。」沮授苦笑道:「臣曾問過姜將軍,他也不與臣說緣由,還是大王親自問吧。」
「問個屁,把他召回來,好好督造王陵,別讓張飛那個蠻子捅死了!」燕北急的直罵人,揉著額頭對沮授問道:「你覺得張繡領軍沿河守備荊州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