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公路來使(1/2)
燕北並未沉溺在溫柔鄉中,涿郡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決斷。
次日一早,派遣精銳騎手將甄榮送往薊縣外姜晉送給他的莊子上,連帶同去的還有甄榮隨行的婢女與家僕,至於孩子的名如今倒是還有些時間能夠思慮。
涿郡新募了兩萬軍卒,儘管其中壯膽氣者三千士早先被為太史慈募走駐守但剩下的也都是些做軍卒的好苗子,整武備戰落在日程,有高覽駐守五阮關,至少可保關口不失,燕北便有了更多的時間練兵。
早年間他能與士卒同甘共苦,如今儘管身上事務繁多,但到底還有旁人幫襯。燕北仗著自己年輕,仍舊與這些涿郡新卒同吃同睡,在他看來目下再沒有其他事情比練兵還要重要……像從前一樣,要想得到士卒的忠心,便要讓他們看見自己,哪怕僅僅是叫出其中幾人的名字。
幽州軍政最高長官的地位,帶給他的不僅僅是權力,還有旁人信服的尊崇。
至於州中事務,燕北則全權委託別駕荀悅,除州府不能管之事才需傳信給他,否則一切由荀悅定奪。燕北知曉這不是長久之計,但至少在秋收之前,他必須時常出現在涿縣屯兵大營,與這些士卒同吃同睡。眼下正是涿郡人對他感激最深的時候,若能趁熱打鐵,便可盡收軍心。
軍心在,人心就走不遠。
只是練兵尚不足月,幽州府一封書信送至涿郡,燕北啟程前往薊縣。
荀悅傳書說荊揚一代自領揚州牧,自封揚州伯的袁術派來使節,不過卻持著朝廷封官用的符節,讓荀悅不得不持重對待。
「朝廷啊,多長時間沒聽到朝廷的信兒了。」
燕北跨過州府門檻時心裡還在想著,路中悍鬼袁公路又是從哪兒搶來的符節,跑到我這兒來顯擺了。要說真是朝廷的人,燕北是斷然不信的,且不說如今執掌朝廷的郭汜早年間被自己擊敗於河北,為趙雲一路追殺倉皇逃竄;就算李傕、郭汜不記這仇恨,朝廷要想派遣使節到幽州,比爬蜀道還難,斷然不可能有使節光明正大的抵達薊縣。
至少蜀道上沒有橫絕著一頭臥虎公孫瓚不是?
別看公孫瓚連逃竄的百姓都管不住,如果有朝廷使節帶著給燕北封官的印信經過冀州,你看他能不能活著走到薊縣!
一入州府,燕北便見到州中諸多官吏皆在,堂上還坐著他並不熟識的中年人,見到他前來躬身行禮道:「見過燕將軍,在下袁渙,為揚州牧、徐州伯袁公帳下使者,特來求見將軍。」
袁渙本以為要見燕北還要去遼東郡那等苦寒之地,卻不想經歷兩個多月海上漂泊,方在幽州停船便聽人說燕仲卿已被幽州人推舉為州牧,正在涿郡與公孫瓚交戰。故此他多留了個心眼,並未貿然至州府,而是暫且於漁陽泉州小住月余。不過這月余之間的見聞,著實不少。
他至漁陽正是燕北軍以雷霆之勢拔除盤踞漁陽、廣陽、右北平三郡三縣的大氏王氏,隨後趙雲帶兵進駐漁陽收攏王氏家資的動作都沒能瞞過他的眼睛。眼看兩方在涿郡分出勝負,公孫瓚連兒子都被燕北殺了,袁渙這才帶著印信,派人給幽州府發布消息,坐著購置的車駕一路趕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