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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教習弓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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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很好奇,太史慈為郡太守劫州章,是怎麼回事?

太史慈扶膝說道:「那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當不得什麼大任。」

燕北依舊不解,最後還是邴原對他說道:「兩年前東萊郡與青州官署有嫌隙糾紛,是非曲直不能分。這種事通常要通過朝廷主管的官吏決斷,而誰先讓朝廷知曉,評判便會對誰有利。當時青州官署的奏章已經發往洛陽,東萊郡守擔心事情會對郡中不利,便想尋找前往洛陽的使者……閣下可想,這種為了郡府得罪州府的事情誰會去做,郡守自然找不到人選。」

燕北點頭,看向太史慈的眼神便已然不同,這個衣著落拓的青年是個膽大包天之輩啊!單單是這等不怕得罪人,膽色便不亞於他,燕北因而問道:「既知是如此差事,子義又為何?」

「郡守於我家有恩,常接濟慈母,因而府君有命,慈自當遵從。」太史慈開口道:「於是快馬疾馳至京師,在公府前扮作別州傳送奏章的官吏,誑了州吏毀掉奏章……後因擔憂州中詬病,便渡海至遼東,客居沓氐已有二年了。」

燕北撫掌而笑,道:「有恩必報,不畏強權。根矩先生所言不虛,子義兄是義士啊!」

讚嘆過後,燕北又對太史慈說道:「我觀子義兄神色,好似過得並不如意,如今在遼東以何為生?」

「無甚營生,不過仗弓術射些野味在城裡賣掉,或是劈些柴木罷了,勉強過活。」太史慈臉上帶著洒然的笑意,並不以生活窘迫為難,「也多虧了汶縣水寨的軍卒,偶爾能托海船為阿母傳寫信件。」

邴原也在一旁笑著說道:「子義與老夫在青州便是同鄉,他在東萊老夫在北海,時常聽習經意,是至忠至孝之人啊!」

燕北抿嘴思索片刻,想了想這才開口道:「先生、子義,實不相瞞,如今遼東正是百廢待興的用人之際,子義若有才能……燕某知曉這麼說有些突兀了,但是燕某確實很希望能代遼東留下子義在郡府為官,卻不知子義的意思是?」

太史慈聞言卻並未因而不喜,而是想了想說道:「慈知曉閣下是因在下生活所迫,銘感五內卻不敢在郡府為官……在下客居遼東二年,對閣下的作為都是知曉的,校尉與太守要振遼東,慈不過是報信之人身無大才,又如何能擔當郡府的官吏,豈不誤了百姓。」

燕北碰了個軟釘子卻並不氣餒,反而接著說道:「既然子義兄不願在州府為官,燕某也就不強求了。不過我看子義筋骨強韌,連糜子都能射中,是箭術超人之輩啊,子義能否告訴我,你的射術如何呢?」

太史慈聽到燕北發問,方才拒絕了燕北好意現在又怎會藏私,尤其是提到自己自傲的方面當即大大方方地說道:「實不相瞞,在下自幼勤習武藝熟悉槍馬,引弓百五十步發十中八不在話下,就是飛發手戟亦可五十步擊中狡兔。」

嚯!引弓射一百五十步,手戟擊五十步,這得是多大的能耐!

聽說了太史慈的本事,燕北連帶著看向邴原的眼神都有無可阻擋的熱切……邴根矩這是給自己送來一大寶啊!

他並不懷疑太史慈說的是空話,他既然敢在自己面前這麼說,很有可能他的操弓之術甚至能發十中九,肯定會給自己留一分餘地。這種本事可了不得,在這個時代人們通常是不會說大話的,因為人們都欽佩言必信行必果的人物,說大話空話往往會被人傳為笑柄。

啪!

「可提兵上馬射術超群的大丈夫,

怎能蒙受劈柴行獵的委屈!」燕北夾著的兜鍪猛地放在地上,兩手按於膝上鼓著眼睛對邴原太史慈先後說道:「根矩先生簡直是燕某的救星!子義兄你可知曉我在襄平操練的那支兵馬?」

太史慈不知為何燕北如此激動,試探地答道:「燕趙武士?」

「對,就是號燕趙武士的那支兵馬。二位也知曉,燕某曾統帥叛軍攻下冀州半壁,後為救主君中山張公,麾下將士盡數抽調冀州之兵北上,如今遼東之兵盡為冀州兒郎。燕北阻擋追兵,藏匿張公保全了信義,如今更帶著兄弟重歸漢地,領了遼東一地,一時風光無兩……可燕某心中一直有一大憾,常在夜裡輾轉反側不能入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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