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父死子繼(1/2)
兵者五事,當戰則戰,不能戰則守,守不得則走,走不成,唯降與死耳。
戰是戰不過高順的,而守又不能守,逃都逃不掉,留給于禁的選擇便不多了。當抵抗至最後,身邊軍伍大多投降跪地討饒,于禁也跟著一起投降。
除了投降,便只有死路一條。
能活下去誰會願意尋死?
只是對于禁來說眼睜睜看著燕軍攻打成武城終歸是太過殘忍,不過所幸這幾名燕軍將領似乎沒打算攻打成武。當然沒打算,仗打完了,高順命麾下士卒收攏了戰利打掃戰場,就近沿著谷道一路向北行去,回還他們的大營。
來時行軍神速,回去多了戰利繳獲便要慢上許多,可就這一路逶迤而行的一個多時辰,于禁愣是沒瞧見一點燕氏有大舉進攻成武的意思。他猜的沒錯,燕北根本沒打算攻打成武,他中計是千真萬確!
這仗他輸的不冤,可就是太過窩囊。五千人被人算計地死傷慘重,幹掉一個後面又來兩個,道路統統算計著堵死,換誰也贏不了。
高順奪過魏續的頭顱,儘管他和呂布諸將關係不算多好,尤其是這個過去總在呂布授意下奪他兵權的魏續,可到底是袍澤。眼看著功成名就的機會就在眼前魏續卻死在這裡,誰的心情都好不了。
若高順知道于禁心裡的想法,定然不會給這降將好果子吃。窩囊?明明魏續才他娘死得窩囊!
上千騎兵啊,打不過難道還跑不了?撐死戰功不要了,扭頭回大營總可以吧!
嘿,還真回不去。要不說于禁和魏續一樣窩囊,區別也無非是于禁還活著,魏續卻死了。
燕北在大營里閒不住,八千兵馬放出去還讓他感到擔憂,他倒並非擔憂于禁,只是怕曹仁領兵馳援,那才是真正的麻煩事。眼下他身邊可用之人不少,但大多都沒有什麼彪炳戰功,亦無威震敵軍的名號,諸如管亥、焦觸及呂氏舊將,沒誰能獨當一面。
他部下但凡能獨擋一面的,都擋一面去了。
而曹仁、于禁,這二人卻是曹操部下數得上名號的大將,單單於禁,用多其一半的兵力去進攻,燕北還比較放心,可若再加上曹仁,恐怕就是一場兵敗了。
這若是敗了,那情形便又退回到冀兗之戰開始之前的局面,燕北是絕對不願見到這一幕的。
千等萬等,戰報先後送至中軍……魏續死於陣中,所部皆敗;于禁欲東走,為高順所擒,凡所降者八百有餘。
魏續死了,燕北回到帳中撫著額頭,沉思片刻,再抬起頭來已是高順押運俘虜還營,第一件事便是來燕北帳中復命,拱手拜倒道:「大王,末將不辱使命,于禁勢窮而降,我軍得勝,只是魏將軍……」
燕北長出口氣,魏續的死對他來說是個重大打擊,倒不是說他有多倚重魏續,而是魏續這人關係實在比較複雜。他是高順的袍澤,與曹性、成廉關係不壞,又與呂布有姻親。正是因為有這層關係在,燕北才願讓他獨領一軍,給個升遷的機會來穩定麾下并州諸將。
只是實在命途多舛,好好這麼一個并州派系武人翹楚說死就死,最關鍵的是呂布告別朝堂中心沒多久,這個并州系諸將翹楚便成一具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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