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鮮卑素利(2/2)
燕北的眼睛亮了起來,若能在遼東以北的東鮮卑扶植一個聽命於他的東鮮卑大人,再將深陷困境的張純救下送到烏桓人的土地上,到時他在幽州無論鮮卑人還是烏桓人都會為他所用……在幽州還有誰能是他的敵手?
「繼續說下去。」
麴義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拱手,不再言語。他也只是一時想起在西北同樣橫行塞外的董卓因此才有此一言,真讓他拿出實際辦法,他除了用兵威脅之外全無想法。
反正麴義知道,無論那個鮮卑部落中誰是首領,都打不過他!
「將軍,不如先派斥候孫校尉扮作商賈,探一探那個部落的虛實。」
燕北看著沮授,重重地點了點頭。
或許他的一切,從今日起便不一樣了。
……
「將軍,屬下幸不辱命,探明了關於那個部落的一切!」
大軍在樂水河畔駐紮了五日,就連河岸兩旁沙地里長出的草葉子都被士卒當作青菜放在鍋里煮了啃個乾淨,孫輕方才滿臉快意的打馬而還!
得到消息的燕北毫不猶豫地再度將一眾親信將領召集到中軍大帳中,當即叫孫輕將情況說清。
孫輕撓了撓頭,指著身旁的王義說道:「屬下不會說鮮卑話,什麼都聽不懂,您還是問王兄吧。」
王義和燕北是老交清了,自然沒什麼不好意思,輕咳嗽一聲便對帳中眾人舉了個羅圈揖,拱手說道:「那個鮮卑部落大人名叫素利,老首領在前年與中部鮮卑大人軻比能的作戰中死了,素利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倒是有不錯的勇武,精通騎射。他家老大人以前的部落單單兵馬就有上萬,不過這小子靠著一手勇力也只穩住了九千多老弱,部落里只有三千青壯能稱作可戰之兵。」
「而且素利這人心向漢家,甚至還有一口蹩腳的幽州土話,雖然聽著挺彆扭,但用漢話跟他說啥基本上都能聽懂。這狗娃子年輕,心氣兒還挺高,時時刻刻琢磨著把北邊的彌加、西邊的闕機幹掉,孫校尉販給他些衣物,這狗娃子居然還問咱能不能明年後年來給他弄點像樣的兵器,銅刀銅劍銅矛頭都行……實在是跟著將軍過好日子,要不然屬下還真想走趟漁陽賣給他幾百口破爛刀劍。」
王義還沒說完,便被燕北皺眉打斷道:「繼續說正事!」
「諾!」王義撓了撓腦袋,接著說著:「嘿嘿,再就沒啥了,不過屬下真覺得這個素利還是個不錯的人,那個將軍……就算咱談不攏,也別弄死他了,他那部落油水也不大,打不打不礙事。」
燕北看著一臉討好之色的王義很沒脾氣,只得沒好氣兒地擺手說道:「行了,沒你事了,上一邊坐著吧。」
說完之後,燕北才一拍几案對眾人說道:「就這小子了!諸位誰敢替我出使一趟,為我將這個素利拿下?」
在座眾人誰都了解這趟使者的任務有多重要,而燕北的決定意味著將來如果不出意外,這個素利將會是雄踞漠北的東鮮卑大人,有這樣一層關係,若非擔心危險肯定都跳出來爭搶這個位置。
即便這趟出使非常危險,麴義仍舊第一個跨步向前說道:「將軍,這事情包在麴義身上!」
看到麴義上前,高覽與沮授對視一眼,同時拱手而出道:「將軍,高覽、沮授願往!」
燕北的目光在三人面上划過,最終定格在麴義身上,開口說道:「麴兄、高兄,你二人皆為勇武之輩,我等已有大軍為援,若再讓你二人前往只怕會適得其反,此事……就由沮君前往吧,王義、孫輕,你二人著二百將士代為護送!」
燕北並不在乎究竟誰去,他在乎的如何平衡手下的力量。
麴義帶兵打仗的本事很好,手下又有私人部曲,為人狂傲,燕北可以用他打仗,但絕不會在沒有把握時放任其在軍中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