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隱匿的殺手(2/2)
「竟然會是楊家的人。」帶著枯樹皮面具的人說道。
儒雅男子看著楊文彥,也難相信,楊家什麼時候會有這樣的元嬰境界的修士,還沒戰鬥,就把自己的底牌全給暴露出來了。
「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傢伙,姐姐就喜歡你這樣的。」妖嬈女子向楊文彥靠了靠,對著面帶警惕的楊文彥吹了一口女人特有的香風。曾未和女人有過親密接觸的楊文彥,一時有點忍耐不住,目光瞥向那妖嬈女子。
「哈哈…」
妖嬈女子看到楊文彥的眼神,忽然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說道:「這小子恐怕是楊家惦記天劍門的傳承的種子,難怪到了元嬰境界還沒有見過血,這一次,只怕要讓他開開眼了。」
「奉勸你們儘快離開,徐琥一事,我會自己解決。」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說道。
「我懷疑你就是徐琥!」儒雅男子說道。
「規矩,話只說一遍,今日我破例警告你們速速離開,免得待會受到波及送了性命。還有,如果有人對我有敵意,在下這柄劍,也想品嘗一下更多的鮮血。」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沙啞的聲音如同重錘落在在場的每個人心口。
儒雅男子猶豫片刻,就在這時,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身上散發出一股龐大的氣勢,凌厲的氣勢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意,仿佛周圍五十尺之內全都變成了一片血色空間。
恐懼、絕望、無助的氣息蔓延,甚至其中還有死亡的氣息。
楊文彥臉色大變,貼在身上的那張刻著繁瑣複雜符文的符篆,瞬間亮起白色的光芒,形成一個白色光罩,將他直接護在其中,遮擋了戴著枯樹皮面具之人散發出來的死亡氣勢。
妖嬈女子臉上嬉笑的表情瞬間消失,她的手中多出一柄紫色的蛇形小劍,俊美濃妝的臉上,警惕地盯著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做好了防備。
葉天身上,殺意隱現,無助、絕望、恐懼和死亡的氣息,全部退避三舍。
他的旁邊,祝潛脖子上戴的黑蚌珠,散發出淡淡的烏光,那些負面的情緒根本影響不到祝潛的神識。
不過,天劍門的外門弟子就沒有那麼好運。十五名還是結丹期修為的弟子,全都一臉痛苦難熬的表情,甚至連面前自己的法器都沒辦法徹底控制。不只是他們,元辰、陳旭光、陳旭輝三人就算到了元嬰境界,也難抵擋這股負面的氣息,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咳!」
葉天忽然輕咳一下,他自己所修誅仙劍訣,本就是殺伐之道,進三重天后又得到殺伐之氣,對那女子所用的神通等同先天克制,不但自己不受其影響,更可以點醒周圍受影響之人。
在他身後的天劍門外門弟子,頃刻間就被激醒,有些人想到剛才發生的事,看向那名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眼中充滿了懼怕。
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頗為驚奇的看了葉天一眼。
他早就發現,眼前這個少年只有結丹初期的修為,可在天劍門竟然是外門執事的身份。起初,他還以為是一個走了關係的人,現在看來,對方真正的深藏不露。
對方身上,似乎有一股殺意,來得快,去得也快。
戴著枯樹皮面具人剛才注意到,除了那些被殺意激性的天劍門外門弟子之外,儒雅男子也好,妖嬈女子也罷,還有附近不遠處的十幾位修士,全都沒有發現那道殺意。
天劍門中,什麼時候出現這樣一個劍修了?
莫非是那新來的天劍門外門執事?聽說其最初乃是天門近百年來唯一一個下界而來的修士,不知為何,選了天劍門。現在看來,倒也不難理解,既然同是劍修,自然也會選擇同是劍修的天劍門。
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已經想明白葉天的身份。
「閣下既然非要這麼說,在下也不阻攔。不過徐琥的任務獎勵豐盛,誰都想要分上一杯羹,故而在下不會放棄,你與在下最好保持一定距離,免傷和氣。」儒雅男子收起身旁繚繞的晶瑩如玉的方石,回頭向東河郡城的西邊走去。
「這位楊公子,姐姐在北邊擺好酒席等你。」妖嬈女子忌憚的看了眼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回頭對楊文彥親昵的說了句,不再久留此地,而是迅速向著北邊飛了過去。
那些圍觀的修士見到有人離開,也都不敢靠近戴著枯樹皮面具人。
東河郡城牽扯甚廣,遠不止天劍門一方勢力,其餘勢力,對屠殺東河郡城的徐琥恨之入骨,所頒布下的任務獎勵,自是無比豐厚。那些人根本抵擋不住任務獎勵的靈石誘惑,就算他們當中沒有這戴著枯樹皮面具之人的強大實力,也不肯放棄,而是分散開來,散步到東河郡城的每一個區域。
「葉執事,你有什麼想法?」元辰看著戴著枯樹皮面具之人前方懸浮的血色巨劍,縮了縮脖子說道。
「哼,還能有什麼辦法,滾蛋吧!」楊文彥收起身上的符篆,撇著嘴巴,面帶鄙夷的搶先說道。
「姓楊的,這裡不是天劍門,就算你死了,也不會有人負責。」向來和楊文彥不和的祝潛,一臉嫌棄的說道:「若非不是你有楊家這張金字招牌,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這話怕是留給你自己才更為合適。」楊文彥丟下話,也不管祝潛現在的表情,迅速追向那名妖嬈女子而去。
「不管閣下處於什麼目的,若是惹到天劍門弟子,在下也不會不管不顧。」葉天看著戴著枯樹皮面具的男子,淡漠的說道。
「據傳,今夜有人參悟劍魔留下的劍氣,剛才閣下那股瞬息消散的殺意,當真可恐。不出所料,應該就是閣下激發了劍魔留下的劍氣。」帶著枯樹皮面具的人平靜的說道。
「什麼劍魔留下的劍氣?」祝潛呆愣的看著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如張二和尚一般摸不到頭腦。
望了望葉天,他更加不解,難不成這帶著枯樹皮面具的人說的就是葉天?
葉天到底做了什麼?
不止祝潛好奇,葉天也對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產生了興趣,只是沒等他開口,那人忽然望向西南風。
「看來今日你我無緣,那就後會有期。」這戴著枯樹皮面具的人轉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天,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光芒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