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離去(2/2)
葉天的視線落在了遠處地方的郭文玉,淡淡的說道:
「你我男女有別,我便不幫助你去甲辰堂,相信你還活著,我希望在我等會兒去甲辰堂的時候,能看到你在裡面!」
說罷,葉天便轉身繼續往山中去,去下一個洞府的位置。
周圍的眾多外門弟子們面面相覷,有的人事不關己選擇跟上圍觀湊熱鬧,還有一些弟子可能在甲辰堂之中有關係相熟。
看著葉天手裡那幾名半死不活弟子的慘狀,這些人們急忙腳底抹油,風風火火的去跑去提醒他們認識的甲辰堂弟子:
千萬快跑!
葉天教習來了!
……
一刻鐘的時間之後,葉天的手裡又多了兩個昏死過去的弟子。
這會兒他手裡都已經提著六個人了,葉天的手不夠大,已經提不住了,因此這幾名弟子全部都被葉天控制著漂浮在葉天的身後。
於是在國教院外門弟子居住的區域,出現了一個內門弟子,幾名昏死過去的弟子漂浮在他的身後空中亦步亦趨,看起來極為詭異。
這樣的一幕也深深的刻印進了這些外門弟子的腦海之中。
從此他們都不會忘記,有一位教習,因為弟子不聽指示,直接衝上門去一個個的將他們的洞府打碎,將人硬揪出來拉著。
「江雲!江雲!」
一名弟子瘋狂的奔跑,來到了一處洞府先前停下來,大聲叫著裡面的名字,一邊撲在石門上使勁的拍著大門。
幾息之後石門打開,一個男弟子一臉不耐的走了出來,看清來人之後惱火的問道:
「我正在修煉,這是發生了什麼急事能把你搞成這個樣子?!」
「快跑!快跑!」
「你說什麼?」江雲不解:「我為什麼要跑?」
那弟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你們的新教習發怒了,你再不跑就晚了!」
江雲冷笑一聲:「新教習?你是說那個剛剛進入內門的鐘晚嗎?」
「她來幹什麼,是不是因為我們都沒有聽她的命令去上早課,所以來請我們?」
「我怕她來,她來了我不需要跑,我也不會理她,淡定一點,瞧瞧你這大驚小怪的樣子。」
「不是的,」那弟子著急的不行,連連擺著手說道:
「快,他就在我後面,你先跑了再說,再不跑就晚了!」
「切,什麼早晚的,她在哪兒?」
江雲說著,左右環視。
然後就看見在不遠處的山道上,走過來一個人影。
「葉天?」江雲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他不過是鍾晚的幫手啊,鍾晚……」
正說著,他隨後就看清楚了懸浮在葉天身後的那幾個身影,話語一停。
那幾個身影都是不省人事,看樣子極為狼狽,個個身上的道袍殘破,沾滿了灰塵,嘴角和身上不斷都有鮮血滴滴答答的流下來,在葉天的身後一路滴了過來。
這樣詭異的一幕吸引住了江雲的目光,隨著葉天的繼續走進,他漸漸看清楚了後面昏死中的那幾名弟子的臉。
「任岩、杜開宇、盧川……」
「他們怎麼都會這樣……不都是……」
江雲覺得自己好像終於明白了方才那弟子口中說的快跑是什麼意思,臉色瞬間蒼白。
下意識的往旁邊一看,只見那名提醒自己的弟子,已經默默的溜走,遠遠的躲開。
「不會吧,」江雲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中頓時慌亂,不知曉應該幹什麼。
葉天已經走了過來,輕輕開口:
「江雲」
「是,我是,教習」
葉天指了指身後漂浮著的人影,說道:
「你是需要我像這些人一樣幫助你去甲辰堂,還是你自己去?」
果然是這樣嗎?
江雲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眼睛餘光看到遠遠的很多弟子在圍觀,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多說什麼。
而那個方才提醒自己的弟子,正在瘋狂的給自己使眼色,不停點頭。
短短的時間之中,江雲腦子轉了好幾圈,已經想了很多事情。
葉天微微搖了搖頭,就準備抬手。
「我自己去!」
一方面是認識人的提醒對周圍形勢的觀察,另一方面也是葉天后面那幾名弟子的威懾力太足,在葉天抬手的時候,江雲就已經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一種恐怖的危險襲來,急忙大聲叫道。
葉天輕輕點了點頭,便轉身抬步繼續往前走去,同時一句話飄來:
「下不為例!」
葉天一走,江雲這才感覺好像一種仿佛絕世凶獸在前的恐怖威壓瞬間消散,身體一軟,急忙扶住旁邊的事物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等待葉天走遠之後,那名趕來提醒江雲的弟子才趕跑上來攙扶,說道:
「這下你知曉我為什麼讓你跑了吧……」
過了一會兒,知曉在這先前都發生什麼事情了以後,江雲頓時產生出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心有餘悸的看了看葉天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幸好我冰雪聰明人機靈腦子轉的快!」
……
驚慌未定的江雲休息了一會兒,就乖乖的離開自己的洞府出發來到了甲辰堂。
一進門,他就看見教習鍾晚正安安靜靜的坐在前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堂內已經有數名弟子了,此時正全部縮在後面,壓低了聲音說著話。
不知曉為什麼,在知曉葉天做的事情之後,江雲看見鍾晚的時候好像也產生了一絲畏懼,不敢再有其他的想法。
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縮在後面的幾名弟子先前,江雲也加入了討論的行列。
緊接著,陸陸續續的不斷有弟子來到了甲辰堂之中,他們大多數都是受到了提醒所以才趕來的。
大約兩刻鐘之後,一名進來的弟子帶來了他見到的葉天的最新消息:
「他身後懸浮的弟子數量已經有九個了!」
不知曉又多了哪三個倒霉蛋?!
聽到這個的弟子們一陣咋舌,一方面慶幸自己沒有被重傷,一方面對於那些已經重傷的弟子們幸災樂禍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
「現已經是十一個了!」
眾人又是一陣感嘆。
有好事的弟子甚至還開了盤,賭最後被葉天拉在身後飄著的弟子到底有幾個。
……
「余聖傑也被揪出來了!」
「真的假的?他昨天受了重傷就算不被揪出來,自己也動不了吧。」
「那不會,葉天教習好像也沒有那麼不講理,是余聖傑自己還頭鐵嘴硬才被葉天教習從洞府直接扔出來拉在身後飄著的。」
「葉天教習是真的恨啊!」
……
「什麼,葉教習身後的弟子已經有十五個了!」
……
不知不覺之間,這些弟子們雖然都沒有明白,但還是一個個默默的非常統一自覺的把對葉天的稱呼變成了葉教習。
而且慢慢的開始,每每有一個弟子自己來到了甲辰堂的時候,都會吸引眾人的注意力,向他投去恭喜和慶賀的目光,好像他們都是從殘酷戰場上下來的士卒。
從第三十個之後,新進來的弟子更是贏得了眾人暗暗的喝彩和稱讚。
不過這在第三十個弟子進來之後,就停住了。
那弟子似乎是一路跑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葉天……葉教習在我們每個人的洞府都轉遍,當下已經在往回趕了!」
眾弟子譁然,在紛紛向他投去恭喜逃出生天的眼神之後,又因為聽到葉天要回來了,都不再喧譁和吵鬧,一個個趕緊乖乖的坐在原地默默等待。
片刻之後。
兩名外堂的女弟子攙扶著奄奄一息的郭文玉走了進來,將她放在地上。
然後向鍾晚恭恭敬敬的行禮,說道:「葉天師兄讓我們把她送過來。」
鍾晚睜開眼睛點點頭,那兩名女弟子急忙轉身出去。
看見郭文玉的悽慘樣子,眾多弟子不由得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隱隱作痛,急忙下意識的遠離地上的郭文玉。
鍾晚看向了郭文玉。
從方才第一個弟子畏畏縮縮的進來之後,鍾晚就猜到葉天做什麼去了,但是她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被抬過來的。
都受到這麼重的傷了,她來躺這兒做什麼。
不過既然是葉天讓這麼做的,鍾晚也就沒有再多想。
看著模樣悽慘的郭文玉,鍾晚微微搖了搖頭,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療傷藥品和丹藥,給郭文玉塞進了嘴裡。
此時甲辰堂之中所有的弟子都瞪大了眼睛。
鍾晚這是在做什麼?
她給郭文玉餵的是不是毒藥,她想趁機毒死郭文玉對不對?
但這註定只是胡亂猜測而已,因為鍾晚拿出來的丹藥很明顯,就是效果比較好的療傷丹藥而已,那種極為明顯的清香,是這種療傷丹藥獨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