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海域星(2/2)
「前輩,我乃是天涯宗的弟子,名為陳楚,不知前輩來自何處?」陳楚語氣恭敬的向葉天自報家門。
「吾名林木,星空中一介散人罷了,不值一提,」葉天淡淡的說道,隨口胡謅了一個名字。
紫境聯盟勢大,他需要時刻小心,自己的名字,現在肯定是不能像往常一樣光明正大的說出去了。
「原來是林前輩,」陳楚急忙向葉天行禮。
「天涯宗?」葉天念叨了一句剛才陳楚所說的這個陌生名字。
陳楚稍微一愣,不過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想必前輩是剛到這海域星,因故對此不太熟悉罷?」陳楚說道:「或可便讓晚輩為您解釋一二。」
葉天答應與這陳楚相談,本來就是抱有這個目的,聽到陳楚此話,便輕輕點了點頭。
「此星名為海域,便是因為其上海洋遼闊,天下十分,海洋便占其八成,因此而得名。」
「無數萬年前,這海域星上,曾經有一天賦閃耀,冠絕星空的存在,名為卓瀚。他修道三千年的時間,便直入天仙,並以在這海域星上參悟自創之神通打下了赫赫威名。」
「那時還沒有紫境聯盟,星空中的最強宗門,乃是那早已覆滅無數年的渡仙門,卓瀚成名之時,渡仙門高高在上的上的長老親臨,收其為弟子,入渡仙門成就仙君之位,道號……海日!」
「雖然無數載歲月悠悠而過,曾經的強者早已沒有了蹤影,就連那渡仙門,亦是滄海桑田,覆滅已久。但海日仙君的傳奇之名,在這海域星上,卻是流傳了下來,經久不衰。」
在陳楚看來,他們這顆星球上,曾經出過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君,便是讓整顆星球都引為榮光的事情,因此在言談之間,頗有自豪之意。
卻是完全注意到葉天在聽到海日仙君這個名字的時候,葉天眼中稍微閃過的一絲感慨。
畢竟任他想破了腦袋,都是不會知道,自己眼前這位奇怪的老者,曾經和他口中的這位傳奇,發生過一些事情。
葉天心裡也是微微有些恍然。
對他來說,和海日仙君之間的紛爭,那一次以一對二並勝之的戰鬥,才過去了數年的時間,對修士來說完全就是恍如昨日。
但現在聽這陳楚一說,實際上那海日仙君,以及渡仙門,都是無數萬年前的事情了。
這讓葉天有種自己也是成為曾經那早已逝去的滄桑歷史的一部分的感覺。
當然,那是在大能神空子和仙王帝軒,拼盡了生命之力,再加上射月車這種四大規則神物的輔助,才創造出來的一個亦假亦真的世界。
不過那個世界,以及在裡面生活著的那些和曾經的真實一般無二,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們,已經在葉天離開的時候,隨著仙界的崩潰而徹底消失了。
這邊在感慨了一番整顆海域星上都引以為傲的傳奇之後,陳楚終於將話題轉移了回來。
「在這海域星上,現在一共有兩大宗門勢力,其中,便以我天涯宗為首。宗片的山門位於距離這沁水城南方萬里之外一塊整體延伸出大陸的山脈之上。」
「那山脈因為其地勢,被稱為海角山,無數年前,我宗門之開派祖師便是取了海角天涯之意,為我宗冠以此名。」
「這沁水城所在,也算是我天涯宗的勢力範圍之內。」
「而另外一個,名為天照宗。」
「這天照宗比我天涯宗的歲月要長久得多,甚至可以追溯到海日仙君所在之時,據傳海日仙君在進入渡仙門之前,便是天照宗之人。」
「當然,這無數年來,天照宗的道統其實已經變幻了無數次,或許是為了紀念海日仙君,每一次易主,都是沿用了這天照宗的名稱,一直流傳至今。」
「現在的天照宗,比起我天涯宗來說,便是差遠了。」
「也就是最近這些年頭,其中又出了一位天驕,極為矚目,據說已經得到了紫境聯盟的賞識,這一次他從渡仙門回來,若是順利突破問道成仙,應該要正式被吸納進入紫境聯盟了。」
「日後靠著紫境聯盟的大山,這天照宗或許會迎來一次崛起也說不定。」
「而我天涯宗,這一次沒有得到渡仙舟,因此也沒有機會進入渡仙門。」
「可惜我現在的修為還未化神,距離那位天驕,相差卻是太過遙遠,在此事之中,無法為我天涯宗出力。」
說到了這裡,陳楚頓時響起了自己之前忽略修行的事情,似乎心生愧疚之意,有些懊悔的情緒生出。
陳楚的目光落在了葉天的身上,眼中又是充滿了感激的神色。
幸好這一次遇見這位老前輩,對自己當頭棒喝,將他喚醒。
此時這反思之下,卻是感覺自己之前的確是太過執念於凡俗功德,荒廢了修行,實在是太不應該。
「接下來,定要竭力修行,提升修為,定要變強,不負我天驕之名,不負宗門之栽培!」
一邊想著,陳楚暗暗攥緊了拳頭。
這時,突然一道孩童的哇哇哭泣聲,傳到了兩人耳中。
陳楚剛剛攥緊的拳頭驟然一松,急忙循聲望去。
只見在不遠處的街旁有幾人圍在一起,其中居中的男子衣著光鮮亮麗,在他的身邊,有一身材強壯,僕役打扮的男人,正抱著一個小女孩,那女孩明顯不情願,奮力掙扎,但太過瘦小,在強壯的男人手裡,根本反抗不了絲毫,只能發出悽厲的哭聲。
居中的華服男子對面,還有一個身穿粗布衣衫的中年漢子,那漢子身形強壯,但此時卻一臉戚容,跪在華服男子的面前。
「大人,您再給我一月時間湊夠藥錢,到時候一定能連本帶利還您,小女孤苦,早年喪母,您就可憐可憐我等,不要帶走她!」
中年漢子掙扎著想要去抓小女孩,但被旁邊兩名男子死死隔開。
遠遠的,看到這一幕的葉天眼神微動。
那掙扎的女孩赫然就是在城外叫葉天爺爺,明明已經七歲,卻異常瘦小的小姑娘。
地上跪著的中年漢子,就是當時挑著擔子,小女孩的的父親。
「如果都要我來等,那誰又來等我?」華服男子冷哼一聲,搖了搖頭:「你家女兒還未長開,仔細訓練一番,不論做何事,倒是都還能有些價值。」
「衷,我只是拿你女兒,已經算是對你網開一面,莫要不識時務!」華服男子眉頭一皺,說道:「若是再糾纏,我便將你雙腿打斷,拋屍棄野!」
華服男子狠厲的話語讓中年漢子身體不由得一顫,看著哭的聲嘶力竭的小女兒,牙呲欲裂,滴淚橫流。
「不停哭,真是聒噪,給我把她的嘴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