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七章 冤假錯案(2/2)
「江允」一時之間臉色變得慘白,化成了一副幽魂的模樣,直直的站在原地:「你早就看出來了?」
葉天點了點頭:「我早就看出來了,這演技,我那還沒有出生的弟弟可能都比你演的要好。你就是郁清吧?」
郁清聞言,頓時急了,自己活這麼久還沒有被罵的這麼慘過。
這算個什麼事?
一時之間,郁清的體表變得漸紅,渾身上下都滲出了鮮血,一柄斧頭正砍在了她的胸口,眼珠子缺失了一顆,另一顆也滿是針眼。
千瘡百孔的身子,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葉天卻是眯了眯眼,說道:「差了點火候,頭上要是再來一把刀就好了。」
郁清一聽差點背過氣去,她這魂體狀態本就虛弱,如今沒有掐好機會,再想要解決葉天就有些困難了。
嚇也嚇不到對方,打又打不過,這算什麼事?
「你走吧,我放你一馬。」葉天擺了擺手,示意郁清趕忙離開。
郁清哪受過這種委屈?當即漂浮上前,狠狠地掐著葉天。
然而葉天卻是不緊不慢的走著自己的路,任由郁清掐著自己的脖子,卻是思考沒有反抗,嘴上還在念叨:「今晚的風靈真暖。」
郁清看著葉天那輕鬆的模樣,手上的勁力更大了,正想要活活掐死對方。
接下來葉天更加的過分,竟然還拿起了一壺茶水,細細的品味?
這哪裡把她當成個人看了?
「勸你還是別費功夫了。」葉天放下了茶杯,「我早已肉身成聖,別說你這等弱小的鬼魂,就是荒境四階的怪胎來了,都不一定能對我的肉體造成傷害。」
郁清一聽果然放下了手,肉身成聖……那還玩個錘子!
自己就是把自己都給累死了,也給不了對方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啊!
索性,郁清消失在了原地,不再出現。
葉天看了一眼郁清方才所站的位置,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翌日清晨,葉天推開了江允的房門,只見江允仍舊在不辭晝夜的修煉著,此時此刻正在進入一種奇妙的境界。
於是乎,葉天便沒有打算叨擾。
既然她都這麼努力了,葉天自然也不敢懈怠,功法還是不能落下的。
畢竟現在哪哪都要用到功法的輔佐,自己只會一個魔燼忒吃虧了。
接下來的足足兩個月,葉天都在廢寢忘食的習得功法,一時之間所有類型的功法他都有所涉獵。
葉天的天賦何其高,像這種功法理論上來說看上一周或許便能精通,可他看的功法實在是太多,於是便看了足足兩個月,才將所有功法的前半篇看的七七八八。
其中葉天翻閱最多的,自然就是那本「不羨仙」。
那不羨仙中蘊含的各種哲理,以及修煉時的禁忌,都分毫不差的說中了葉天的心中所想。
現如今,葉天已經可以更加靈魂的控制魔燼,並且在別的書籍之中知曉了某些信息。
魔核只會不斷的儲存運轉魔燼,將其不斷凝實,不可吐納增長總量。
可以經過吐納增長總量的魔核,是魔尊級別的魔核,這樣的人極其危險。
而某種極端的情況下還會出現別樣的魔核,紅色魔核,這種類型叫做變異魔核,有著別樣的能力。
這些日子裡,葉天不僅僅是每天廢寢忘食的讀書,到了深夜,他也會出去放鬆放鬆雙眼,同時跟時常出現的郁清聊聊天。
儘管郁清次次都想方設法的折磨葉天,比如突然出現又或者掐葉天的肉身,甚至想要利用精神攻擊。
但是很快,郁清就發現了她所做的種種全部都是所謂的無用功!
最起碼,葉天自始至終都跟個沒事人一般自顧自的說著。
再到後來,郁清懶得去找葉天討債了,只是說出了一些當年的事件。
「當年我布下陣法後,被那老傢伙給發現了,非要我給他一個說法。」郁清眉頭緊鎖,思索著當年一事,「那老傢伙是我的師傅,我偷了他的符石布的陣,給他氣的不輕。」
「誰知道,本就身體不佳的師傅就這麼氣死了。」
葉天聞言,眼睛都給聽眯了:「原來還真有人能被氣死?」
郁清抬頭看了看天空:「是啊,事實上那符石本就是我的母親給的那老傢伙,他卻是私自占為己有,在我索要無果之後只能竊取,隨後還把他氣的不輕。」
「他的後人很快就聽說了這件事情,其中有一位叫做蔣壩的男子,氣不打一處來便找到了我的住所,說什麼也要我給一個說法。」
「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是不聽我所說的每一句話,只是重複一句『總之人是你殺的,殺人要償命』!我也是無奈,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怪物,便對我下了慘無人道的手。」
葉天聞言,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要說冤,那還真冤。合著前後左右就是因為偷回了自己的東西,於是便被別人給砍死了?
「那個模樣,便是你死時的樣子吧?」葉天開口道。
郁清愣了愣,默默地點了點頭。
「死的可真夠慘的。」葉天嘆了口氣,「你這冤魂還殺了兩任主子,聽來便讓人傷心。」
郁清一聽,毛都快氣豎了:「我殺人?我為什麼要殺他們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
葉天一聽來了興趣:「難不成,這之中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郁清冷冷的開口:「第二任入住的是一對夫妻,他倆可沒安好心,明顯就是蔣壩派來的傢伙,每次白天就偷偷的去挖土,想要找回符石,晚上就假裝安分,實際上就是為了躲我罷了。」
「但他們真笨啊,厲鬼是可以白天遊行的。」
葉天聽著滿是不相信的望著郁清:「就你這樣式的,還算得上厲鬼?」
「別打岔!」郁清惡狠狠的看了葉天一眼,隨後繼續說道:「他們背後的交易,白天我就聽的清清楚楚了,只不過我白天沒有辦法動手,只有到了黑夜,我才能有力量。」
「於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他們兩人齊齊入了黃泉。」郁清擺了擺手,「畢竟他們的交易可是奪了我的符石。」
葉天點了點頭,說道:「下一個呢?」
郁清再次陷入了思考,不一會開口道:「第三任就更不用說了,一個驅魔道士,一個挖金商人。二人都是蔣壩請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錢財,並且還有些想要驅了我的意思。」
「更讓我生氣的是,那兩個怪胎跟蔣壩還有些血緣關係,這等仇,我不報非人啊!」
「這麼說來,那你還真夠冤的。」葉天聽著郁清所說,望了望天空。
郁清的話,葉天並沒有盡數相信,但還是具有一些參考價值的,多少摻真多少摻假無人能知。
「我之所以是厲鬼,正是因為心愿未結。」郁清同樣抬頭望了望繁華的天空,嘆了口氣,「要是你能幫我解決掉蔣壩,那就好了。」
葉天聞言,稍作思考,隨後說道:「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我可以清除你身上兩成業力。」郁清望著葉天的身體說道,「話說,你背負的業力有夠可怕的。」
聽聞郁清所言,葉天忽然想起了通道之中那個怪胎所做之事。
一聽就來氣!事到如今,葉天的身體依舊有著些許沉重,那種身輕如燕的感覺一去不回了都。
「兩成業力……」葉天眯著眼琢磨著,「我接下了。」
郁清當即喜笑顏開,說道:「真的嗎?蔣壩就在這龐州之內,具體我就不知道了,他的勢力有些龐大,你只管了解他,隨後不管去哪都好,風會告訴我信息的,而我也會履行諾言,為你去除業力。」
葉天聞言點了點頭,拍了拍胸脯道:「跑倒不至於,這等風水寶地我可不想放過,對方是什麼傢伙,也敵不過我。」
「畢竟,我是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