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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人拿掉了曾經蒙在她眼上的黑紗一樣。

「醒了？」門被打開，墨燁逆光走近。

白亦眨眨眼睛，上下打量墨燁一番，臉色看起來不錯，周身氣息也渾厚, 不再像之前那樣氣若懸絲。

她猛地坐起, 「坐下。」拍拍自己的床沿。

墨燁乖乖聽話坐好。

白亦：「右手。」

墨燁乖乖伸出右手。

白亦抓住墨燁的手，將力量探入, 墨燁沒有抵抗，所以她很順利地巡查完一圈。

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總的來說並沒有太大影響。

「師尊用焚世金焰溫養了我一個月, 現在已經沒事了。」其實墨燁也就比白亦早醒一天。

天道賜下大筆功德金光, 這滋補了墨燁的靈魂，讓失去心頭血的後遺症降到最低, 然後龍神又用了他的本命火焰。

墨燁將手從白亦手中拿出，再次伸手抱住某人，「還好你沒事。」

白亦：「我是沒事，你差點就有事了。」

她將頭靠在墨燁肩上，眼睛微眯，心裡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好, 他們都沒事，不然……

「小也呢？找到了嗎？」白亦趕緊感應一下白也的下落, 就在她旁邊？

而她現在則是在穀嫴族的族地，自己的房間裡。

「她沒事，咒也消了。」墨燁輕輕推開白亦，她這次真的是僥倖，一位妖神竟然用自己半顆內丹來算計白亦，幸虧她之前得到了兩次功德金光，也幸虧玄凜仙尊有那份功法。

三界合不合一墨燁不在意，但白亦絕對不能出事。

白亦：墨燁眼神怎麼讓人有點毛毛的？

被他這專注的眼神一盯，白亦也忘了自己要講什麼，兩人就這麼對視起來。

似乎只是一瞬，似乎又過了良久，墨燁開口一個「你」字就頓住，他本來沒想這麼快的。

但看到完好無損的白亦，墨燁只覺得自己滿心疼惜，就想把她拘在自己身邊，哪都不放她去，可他現在有點名不正言不順。

看著白亦含笑的明亮雙眸，墨燁也不由露出笑意，剛剛猶豫的話很快接了下去，「我這有一份婚契，你，願意簽嗎？」

嗯？

白亦一愣，笑容即刻擴大，「願意啊。」

沒有絲毫猶豫和停頓。

他們在一起已經兩千多年了，墨燁之前一直沒提，白亦也逐漸忘了這回事，原來他們都還沒成為合法夫妻呢。

聽到白亦毫不猶豫地回答，墨燁又一次將她摟入懷中，這一次比之前多了幾分氣力，「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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