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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達沒回答，只是喃喃開口：「我是不是做錯了？」

「如果再選一次，你會改嗎？」蕭錦程不答反問。

阿木達倚在靠背上，沒回答。

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問心無愧。

是這個世界太複雜，不能符合每個人的期待。

蕭錦程握住他的手，「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只要你隨心所欲。」

即使你自己，都不能讓你煩惱。

啾……

就脆弱一下下好了。

就一下下。

阿木達變成小青鳥，蔫蔫地鑽進蕭錦程的衣兜里，而且是最貼近心臟的那個。

毛絨絨的小腦袋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圓圓的眼睛緩緩閉上。

這一刻，他不是青鳥大祭司，只是一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小鳥。

蕭錦程的手托在那裡，小心護著。

到了城堡，阿木達沒再說分居的話，乖乖地任由蕭錦程把他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那張他們曾經一起躺過的大床。

門縫被一隻毛絨絨的小腦袋頂開，小雪獸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前爪搭在床沿兒，放下一束帶著露水的小野花。

「謝謝希希。」阿木達用小翅膀拍拍他的頭。

「要開心。」

藍希眨眨藍瑩瑩的眼睛，又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門外，江帆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蕭銘也在念叨著：「誰敢欺負大嫂，滅了他！」

阿木達晃晃鳥翎，一下子開心了好多。

蕭錦程站起來，像是要往外走。

阿木達想也沒想就勾住了他的衣裳。

蕭錦程勾唇，「捨不得我？」

「不是我要拉你的，是小蛋崽。」阿木達理直氣壯。

咩咩咩？

蛋在肚中坐，鍋從天上來。

小蛋崽被逼之下學會了羊叫。

蕭錦程俯身，親了親阿木達，「安心睡，我不走。」

阿木達點點小腦袋，乖乖閉上眼。

蕭錦程放出精神絲，織成一個扁扁的金色鳥籠，把他的小青鳥嚴嚴實實地護起來。

阿木達蹭了蹭，真正安下心。

等到他睡得沉了，蕭錦程才拿起手機，給李繁發了條微信。

【動手。】

李繁瞬間激動：【能開金手指嗎？】

【手腕也用上，連根拔起。】

【好嘞！】李繁興奮地轉轉手腕。

天涼了，又要有人領盒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