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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要不計後果的發泄,所以一時之間連他也分不清,究竟是他順從了夏琮,還是夏琮在配合他,或許,兩個人都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夏琮把他從客廳帶到臥室,最後壓著倒在床上,床單新換過了,藍白色的條紋,看著無比乾淨,可躺在上面的人,此刻赤身糾纏,做的卻是那樣污穢不堪的事。
這樣的反差在兩人不斷地撕扯中,猶如給了郁小龍一記耳光,他感覺到了屈辱,尤其是在夏琮進入的時候,疼痛讓他清醒地認識到,他此刻正屈服於他人身下。模樣是那般下賤。
他反抗,但無濟於事,夏琮那裡像楔鐵一樣深嵌在他身體裡,令他無法動彈以至痛苦不堪。
他絞緊了身下的床單,手指顫抖,不想被看出來,只能緊咬牙關,疼是需要挨的,也是能挨過去的,這是他一直的認知。
然而他低估了夏琮,或者說低估了自己心理上對這件事的承受力,夏琮的動作粗暴至極,每一下都用力到最深,好像真正需要靠這一場情事發泄的人是他一樣。
而郁小龍自己,一旦反應過來正被男人操的事實,疼痛便不再僅僅局限於生理上,他轉過頭,把臉深埋進枕頭裡,喉嚨嘶啞,發出的聲音斷續而壓抑。
夏琮放緩了速度,摸了摸郁小龍汗濕的頭髮,少見地對他產生了點類似憐香惜玉的感情,「疼?」
連他自己都發現,他有些過於急躁了,這不是他的床品,只能說郁小龍讓他等太久了,他被吊足了胃口,所以他該有點情緒。
郁小龍微微張著嘴,眼角泛紅地看著他,像是無聲的乞求,然而夏琮知道他沒有,他可以一言不發地這樣忍到死。
這是他當初吸引他的地方,卻也是現在最讓他心緒難平的地方。
他對郁小龍的要求有點太高了,他逐漸意識到,高出了對一般床伴只要臉好的標準。
他開始覺得他這裡那裡都不夠完美,不夠合自己的心意,以至於他心生責怪,想到了懲罰。
他把郁小龍翻過去,讓他背對著自己。
郁小龍脊背汗濕,因為用力繃緊,肌肉被拉出漂亮又利落的弧度,夏琮抬高他的腰,猶如被眼前曲折蠱惑般愈發兇狠地在他身體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這姿勢讓郁小龍受力輕鬆了點,卻雌伏的意味更明顯,令他羞憤至極,夏琮背著他一隻手,他掙無可掙,整個人被他氣息環繞,如同囚禁在了身體與床板之間。
郁小龍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聽話過,也從來沒把自己置於這樣弱勢的地位,他心裡對此一直以來的掙扎,讓他的反抗哪怕再激烈堅決也總是飽含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