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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龍相信更多是後者,他雖然也厭惡菜杆的所做作為,但他如果就這麼死了,尤其或多或少還跟他有點關係,他不會因此得到什麼滿足感。
他想要的是他服,不是他死,但事情現在以這種方式解決了,對他們來說怎麼也算好事一件,施傑突然換了副語氣,「吃宵夜嗎,冰箱裡有餃子。」
「……哪來的?」
「趙菲包的。」施傑眼神有些飄忽,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這不……沒威脅了嗎,她自己想回來吃頓飯,我也不好總攔著是不。」
「沒胃口,你吃吧。」郁小龍關了浴室的門,施傑在外面又喊了一嗓子,問他真不吃還是假不吃,沒聽到回答,嘟噥了幾聲走了。
殷叔要去參加個什麼商會的活動,喊郁小龍和徐銀亮陪著,剛好郁小龍這幾天不想在這待,答應得無比爽快。
有殷叔在,徐銀亮一路上還算規矩,除了有一天晚上喝了酒,旁敲側擊地問他夏琮到底是什麼人,跟他什麼關係,語氣咄咄逼人,像是已經抓住了什麼把柄。
郁小龍懶得跟他周旋,一律沉默對待,什麼人什麼關係,他自己都沒想明白的事,別人又能替他看出什麼。
這一去就是四五天,中間他和夏琮沒有任何聯繫,夏琮沒來找他,他也沒主動提過什麼。
他那天的意思很明確,讓他想,主動權在他,他如果想通了肯讓他糙了,那就繼續,想不通,不外乎一拍兩散。
這算什麼狗屁關係呢,夏琮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言下之意郁小龍不是不懂,所以他避而不談,也不想去深究。
只是說到這,郁小龍清楚夏琮在想什麼,卻有些看不懂他自己的,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反覆問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麼,又想要夏琮怎麼做。
也許他的想法聽起來太過可笑,所以他們兩個人都不想去承認。
夏琮從一開始就態度明確,把什麼都拋給他,明碼標價,公平公正,實打實地給他留了餘地,一看就是老手作風。
而相比於他,郁小龍還帶著猶如學齡前兒童般的天真幼稚。
回來的當天晚上,他去了趟酒吧街,自從菜杆的事解決後,酒吧街都跟著安生不少,這一段時間風平浪靜,什麼事兒都沒出,連一貫擅於鬧場的頭都縮了下去。
這對郁小龍來說不見得都是好事,意味著他很閒,無事可做,尤其是想藉此機會揍幾個傻逼發泄一通的想法落了空。
太安靜了,安靜得他不習慣。
他心裡的野草聚攏結團,在荒涼之地野蠻生長,他手腳像長錯位了一般無處安放,深更半夜坐在這熱鬧之地,天衣無縫的面孔下,卻全是渾噩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