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頁(2/2)
夏琮:「……」
夏琮選擇不信,他昨天回老宅住了,連著住了三天,算得上久別,郁小龍又這個時間點給他打,雖然他沒接到,卻止不住產生一些曖昧的聯想,「想我了?」
「沒有。」
夏琮坐得離他近點,喊他名字,等郁小龍轉過來的時候盯著他的眼睛,「你知道你死鴨子嘴硬的時候,我最想幹什麼嗎?」
郁小龍幾乎跟他頭靠在一起,夏琮的頭髮搔刮到了他臉上,他看回去,嘴唇微張,帶著氣音緩緩滾出兩個字,替他把沒說完的說完,「干我。」
夏琮一把搶過他手裡翻轉著的一頂鴨舌帽,扣在他頭上,帽檐使勁往下壓了壓,聲音聽不出喜怒,卻有些發緊,「悠著點,再黑下去,我干你都得開燈。」
晚飯在外面吃的,夏琮訂了家不錯的西餐廳。
他向來講究,哪怕這一天回來得再晚再沒時間,也會給自己煮碗面,對郁小龍也一樣。
聽起來簡單,對一個普通人也許就是日復一日,十年如一,但郁小龍沒做到,他周圍的很多人都沒有做到。
他以前從不做飯,沒有動手的概念,外面隨便對付,吃一頓算一頓,填飽了就行,不論好壞。
郁小龍之前覺得夏琮跟他一樣,對命運看似求生掙扎,實則有種隨波逐流聽之任之的消沉感。
直到生活在一起,他漸漸發現,比起他的得過且過,在同樣被千般摧殘後,夏琮卻保留著比他多一份的熱愛。
郁小龍不好說是僅僅因為他每頓飯都吃就對他刮目相看,只是想因為他這點熱愛,而去更加地熱愛他。
以前經常白天黑夜顛倒著過,現在晚上不需要他守著了,正常的作息過不慣,經常性失眠,往往白天睏倦不堪,一到晚上就精神百倍。
夏琮覺得也有可能是他精力本就旺盛,適應不了太安逸的生活,所以吃完飯休息了一會,陪他去樓下的網球場打了近一個半小時的球。
回來洗完澡,躺了沒一會就睡過去了,夏琮擦著頭髮出來,郁小龍長手長腳,橫在沙發上,仰著臉睡得正熟。
他抱他去房間,分量惦著是比以前略微沉了,身上也有了肉,不再乾巴巴的,看來這段時間的休養生息初有成效。
不過,以前齜牙咧嘴的一個小刺頭,現在居然能在他臂彎里這樣毫無防備地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