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2/2)
娜地方大概不能想,想到又開始密密麻麻地藤,甚至連那尺印的行狀,他現在都能清晰地感絕出來……
於是不等趙菲給他處理完,郁小龍隨手抓了點藥就上樓了。
他現在住三樓,單獨的一間,朝南,十一二平,陳設非常簡單,床,柜子,外加一張修了幾輪仍舊瘸腿的書桌,除此之外,連檯燈都沒有一盞。
他要求也不高,能站能睡能簡單活動就行。
洋樓是老房子了,有老房子不可避免的缺陷,殘破,漏水,經年累月角落裡積的霉,讓每一次外面下大雨,牆面就跟淋化了的巧克力似的。
施傑還窮講究,買了牆紙來貼,結果一個梅雨季都沒挺過。
郁小龍原本是住二樓的,但徐銀亮搬進來之後,等於他直接住他上面,想到徐銀亮可能對著天花板再想著他紫薇,郁小龍就有點受不了。
雖然現在大多數時候他都沉穩淡定,基本能無視他的目光,但一開始,因為不習慣他總盯著他看,郁小龍每天過得像個走哪摔哪的炮仗。
明里暗裡不知道對徐銀亮動過多少回手。
可惜到現在也沒把人打服。
郁小龍一直想不通,自己究竟有什麼地方吸引他,讓他對他產生這種病態的,常人難以想像的執著。
他只能認為這是個謎,跟那瘋狗為什麼非要用咬他一口來清算他們之間的恩怨一樣的謎。
進門後郁小龍把運動褲拖了,對著燈光仔細照了照,果然是他心理作用,傷口沒他想的嚴重。
大概虎牙的位置被咬破了,流了點血,別的地方只是紅了一圈,遠不到他想像中,那種疼得他無法不在意的程度。
但他還是倒了點酒精在上面,誰知道那傻逼那麼瘋,有沒有得狂犬病什麼的。
郁小龍消完一遍毒不算,又拿碘伏擦了一圈,直到皮膚上的印子被屎黃的顏色覆蓋的徹底看不出來為止。
外面傳來敲門聲,他以為是施傑,庫子沒穿上就去開了,沒想到門外站著的卻是徐銀亮。
徐銀亮目光自然而然地隨著他開門的動作,往他光著的夏身看去。
「滾。」郁小龍不客氣地就要關門。
「等等。」徐銀亮一腳頂住,臉色有些不悅,「非得一看見我就這態度嗎,好歹一個屋檐下住著呢。」
「你想要什麼態度?」郁小龍手撐著門用力,「告訴你,少拿殷叔來壓我,沒用。」
徐銀亮看了他一會,突然不痛不癢地笑了起來,「怕我啊?就你這一身功夫,我還能把你怎麼樣了。」
「是不能。」這話說的,郁小龍都有點想笑了,他靠過去點,壓低了聲音,「可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意銀我?也就噁心噁心我,受罪的不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