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頁(2/2)
對像夏琮這種某些方面尤其喜歡掌握主動的人來說,郁小龍不知道他要怎麼不用上手。
事實上他連脫個衣服都費勁。
月兌郁小龍的勉勉強強,脫自己的礙於打著的固定,脫一半卡一半,對於激晴之中慣於一氣呵成的人來說感受可想而知,可能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好不容易忍痛把外套扒了,又扯了半天郁小龍的毛衣,大概是突然醒悟哪怕熱情再盛,對於僅有一隻手的他來說,想要做這樣一件事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夏琮當即有些鬱悶。
他停下來,抵著郁小龍的肩膀平復了一會遄息。
郁小龍以為他認清事實,終於肯消停了,久不見他動,他還耐著性子等了一會。
然後他發現,夏琮那隻伸進他衣服里作亂的手不僅一直沒出來,還漸漸遊走向後腰,撩開他的庫沿想要往下模去。
郁小龍一把按住了,他看向夏琮,夏琮枕在他肩上,轉頭也看著他。
他眼睛很亮,是那種鋪成著燈光又黑白分明專注的亮,比最初在醫院醒過來時病懨懨沒多少精神不同。
這樣看著你時,眼底呼之欲出的渴望與求而不得的委屈一覽無餘,且很會拿捏分寸,讓郁小龍覺得自己這時候不配合做點什麼於心不忍還很對不起他。
小龍哥到底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在夏琮無數次表現並向他提出這方面的需求後,再拒絕就顯得有些殘忍。
於是鬼使神差地,他把被扯到一半的毛衣脫了。
夏琮嘴角略微勾起,摟緊了他的腰,往後退了一步,郁小龍跟著往前,步調一旦跟上來,後面的事就好辦了。
郁小龍懷疑這可能又是他的策略,當夏琮引著他一路退到房間,轉身一把將他推上床的時候,仿若偽裝被撕開,舉止間哪裡還剩下半點吃不到嘴等餵的可憐。
房間裡沒有開燈,郁小龍不喜歡太亮的環境,夏琮以前會胡言亂語哄騙他說想看他,這次卻沒堅持。
遠處響過一輪鞭炮聲,漸漸窗外有光亮起,接連一閃而過時能看到夾雜在其中細軟的雪雨,飄飄落落,像風裡揚起的碎麥殼。
某一時刻夏琮看到郁小龍略微蹙起的眉,問他是不是因為疼,分開的這兩年裡郁小龍沒有談戀愛,沒有跟任何人做過,為了不傷到他,他特意多花了點耐心。
不舒服是有的,更多是異物駸入的不適應,疼算不上,在他可以接受的程度內。
郁小龍反過來問夏琮疼不疼,關了燈他什麼都看不見,但他一直在注意他的手。
有些姿勢夏琮撐不了太久,郁小龍還得配合他,算下來這可能是他們做的這麼多愛里,他唯一一次允許換了那麼多種姿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