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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慕辰簡短地回道。

然後，他又反應過來自己的回答太過簡短，順便反問了句，「你呢，在幼兒園好玩嗎？」

「嗯。」閃閃抱著泰迪熊倒在床上，「好玩啊，不過那些小朋友太幼稚了，不過這個學期阿戰和我同一個班了，他每天都給我帶好玩好吃的。」

「阿戰是誰？」慕辰皺眉。

「就是白叔叔的兒子啊，白叔叔和我爹地媽咪是很好的朋友，我和阿戰從小一起玩的，他很有趣的。」閃閃笑眯眯地道。

另一邊，慕辰心底警鈴作響，就像是自己的領地被人闖進了。

「你很喜歡他嗎？」

閃閃嗯了一聲，「他是我弟弟，也是我的好朋友。」

「那我和他，你更喜歡誰？」慕辰淡聲問道，實則已經悄悄豎起了耳朵在等著小菇涼的答案。

「都喜歡啊，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啊。」閃閃不解他為什麼這麼問，單純地回道。

對這個答案，慕辰很明顯的不滿，眉頭皺得更緊了。

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德爾忽然衝著他比了個手勢，慕辰會意點頭，「閃閃，有老師要給我上課了，有空我們再聊。」

「哦，好吧。」閃閃悶聲回道。

掛電話前，她聲音軟濡地道，「麼麼噠。」

慕辰忍俊不禁，然後掛了電話，把相冊收進抽屜里，然後把拆掉的包裹全部藏到書桌底下。

下一秒，一個老人推門進來了。

門也不敲，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走了進來。

「家主！」德爾恭敬地低了低頭。

老人一頭銀白的發格外搶眼，滿是皺子的臉繃緊著，微微眯起的虎目閃著銳利的光，不怒自威，讓人心生恐懼。

慕辰站起身，彎了下腰，「家主！」

明明是爺孫的關係，感情卻僵到冰點。

老人似乎也習慣了他的稱呼，微微頷首，「聽幾位老師說，你最近表現不錯。」

慕辰眸光輕垂，並未因為他的話而引起半分情緒波動。

「這個暑假我再安排了幾個老師，身手這方面也不能落下。」老人不容置喙地說道，像是在命令一個屬下。

慕辰，「我知道了。」

老人看了他一眼，滿意地點頭。

「還有件事，前幾天聽說你和遠銘動手了？」

慕辰不冷不熱地嗯了聲。

「我說過了，讓你不要惹事，遠銘性子雖然跋扈了些，但畢竟是你的堂弟，你身為堂哥，度量就要大一些，不要和他斤斤計較。」

沒有問清事情的過程緣由，老人直接把所有的過錯推到慕辰身上，這心偏得也是沒邊了。

慕辰依舊點頭，「我知道了。」

老人掃了眼桌上堆成山狀的試卷，然後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慕辰坐回椅上，眼波平靜，拿起筆接著寫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