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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說,魔尊當真拜了晏歌當師父?這算什麼事啊,簡直太糟心。
於是風華看齊佑天越看越不順眼。新仇舊恨一塊算,風華只琢磨著怎麼在這小劍修臉上添五道疤,半個月不會痊癒的那種。
殊不知風華看齊佑天不順眼,齊佑天打量了這隻白貓好一會,也只能幹巴巴地說:「這貓,挺好看的。」
一隻沒有靈氣唯有模樣好看的白貓,對小師弟而言,大概就是個打發時間的玩物罷了。
然而這貓太不友善,還弓起背來嗚嗚嚇唬齊佑天,就連揚起來的尾巴也倒了下去,這是蓄勢待發的意味。
虔子文注意到風華的不對勁,他順著白貓的耳朵一路摸到下巴,順帶撓了兩下,才讓風華氣消,「我在鐵圍城撿到的,看它長得好看就養著它玩。」
縱然有魔尊安撫,風華還是覺得自己太委屈了。
就為了這麼個人,魔尊又是貶低自己的身份,又是警告自己不許動爪子,風華真覺得自己失寵了。
風華傷心死了,以往主人可從未如此對待自己。是他的皮毛不夠油滑光亮,還是叫得時候不討主人歡心?
他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鬱鬱寡歡地繼續趴在魔尊肩上,用臉蹭魔尊的耳朵,就當是安慰。
誰知就連這最後一點安慰,那個齊佑天都不留給他。少年劍修嘴唇緊抿看了好一會,開口冷聲道:「小師弟,這隻貓野性未退。雖說眼下與你十分親近,可它畢竟靈智未開,誰也說不好它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若是你被它撓了一下,受了傷太划不來。」
風華簡直要氣炸了。他什麼時候撓過魔尊,有麼,從來沒有!
且不提魔尊當年什麼修為,自己還是只小貓沒睜眼的時候,魔尊就把他抱了出來,每天好吃好喝精心養著,從沒委屈過自己。
風華自認是知恩圖報的好貓,跟魔尊玩得時候都特意收起爪子,和凡間那些不知好歹撒嬌耍賴的貓完全不一樣。
誰知這麼乖巧可愛的自己,到了那小劍修嘴裡就成了野性未退,這不是活生生冤枉貓麼?
魔尊可不能慣著他,得狠狠懟這小劍修兩句,他才明白風華魔師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虔子文沒有讓風華失望,他只說:「雪花挺乖的,從沒抓傷過我,師兄放心就好。」
縱然得了這麼句話,齊佑天還是長眉微皺不大開心。他光是看那貓得意洋洋拿臉蹭小師弟的模樣,不知為何就心情煩躁。
忽地一下,他和那隻白貓的眼睛對上了。白貓特意拖長調喵了一聲,聲調婉轉甜膩滿滿,而後趴在小師弟的脖子上就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