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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花的小輩幫了魔尊,魔尊對他格外寬容些,我也沒什麼話說。這姓張的玩意不自量力調戲魔尊,又使手段給魔尊找了好大麻煩,末了還在天幕海修士面前點頭哈腰,半點風骨都沒有。」
白貓跳到了瑟縮在牆角的張涼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他,「我看著怪礙眼的,魔尊,不如讓我殺了他吧?」
風華的話里的惡意,但凡長耳朵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其實風華也明白,別看魔尊劍法厲害,其實魔尊最心軟了。要不是那兩個天幕海修士做事太絕,虔子文輕易不肯殺人。
即便對張涼,估計魔尊也只是教訓一下再種道魔氣。
這讓固然很好了,風華卻並不解氣。
他還記得那人輕慢魔尊時的模樣,又是拿扇子勾魔尊的下巴,又是色眯眯地說那些輕薄話,風華真想就地伸爪子把他拍得形神俱滅。
雖說魔尊不想殺人,但能讓他嚇唬嚇唬張涼,風華也覺得也挺解氣。
風華琢磨著,光看張涼先前那副諂媚勁,哪怕現在讓他跪地求饒再學狗叫,張涼都得二話不說直接照做。
誰想風華竟然看走眼了,張涼不僅沒被嚇住,反而一抖衣襟緩緩站了起來,「我自己幹了什麼事情,我自己心裡清楚,也不會辯解什麼。若是要死,我希望由魔尊親自動手。」
「如此一來,縱然我死了也心甘情願。」
白貓愣住了,它難以置信地晃了晃自己的耳朵,唯恐自己聽錯了話。
張涼怕不是被嚇傻了吧,明知自己要死,還欣然接受並不反抗?又或者說,這人本來就腦子有病?
「我有眼無珠輕慢了魔尊,因而甘願受罰,這沒什麼可說的。現在我惟願魔尊賜我一死,若是如此,我的一生就毫無遺憾。」
張涼慢慢抬起了頭,他的眼神是痴迷的熾熱的,直直黏在虔子文身上。仿佛目盲了幾十年的人,忽然驟見光明,明明見光流淚雙目生疼,仍然不肯眨一下眼睛。
這人多半是生來有病,肯定就是!自己犯不著和這人計較,萬一他非得在魔尊面前剖心自盡,濺他一身血怎麼辦?這太不划算了!
他的毛髒了滿身血紅,魔尊可不會喜歡。
白貓小碎步往後退,它的尾巴高高立了起來,一刻不停地蹦到了魔尊懷裡。
虔子文一把撈起了白貓,發現雪花已然被嚇得炸毛了。它嗅著魔尊身上的氣息安靜了片刻,緊接著又不服輸地狠命瞪張涼,非得把這人嚇退了才甘心。
張涼對於白貓的瞪視毫不在意,他甚至從袖子裡摸出了一把短劍,親自捧到虔子文面前,「我只求一死,希望魔尊賜我解脫。」
「你有病吧!」風華忍不住罵,「要想死你就自殺,別髒了魔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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