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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歌拍了下他的肩,「為師估計你沒去過藏書閣二樓,裡面的書挺精彩。就連我和他的那段過往,也被寫了進去。你願意看就去找,我就不講故事了。」
等晏歌走遠了,齊佑天才進門。虔子文睡得正香,長睫毛一顫一顫的,唯獨他的眉心還是微皺的。
是做了噩夢,還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齊佑天伸出手,想替他揉開微皺的眉心,快觸到時卻停下了。
縱然只隔一寸,他已然快感知到虔子文的體溫,那根手指頭終究沒落下去。
他除了是小師弟的師兄以外,是他什麼人?如果他也把小師弟當成能隨意輕薄的物件,又和那魔修有什麼區別?
齊佑天抽回手來。他微皺著眉頭不聲不響,看了虔子文的臉足一刻才離開。
等門被輕輕合上以後,虔子文感慨了一句:「師徒倆都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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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魂帶來的餘波平息之後,第一個來探病的是花方遠。
他帶來了十多瓶丹藥,豪氣地沖虔子文一點頭,「這是安神凝魂的丹藥,我家特製的,太衍門裡找不到。虔師兄神魂受了傷,要慢慢滋養,千萬不能心急。」
虔子文已然是真傳弟子,花方遠對他的稱呼也從師弟變成了師兄,相當識趣。
好長時間沒見這人,虔子文都快把他忘了。花方遠還惦記著他,比自己有人情味多了。
這點人情,以後找個機會補償。別人對你好,你總不能橫眉怒目把他轟出去,未免太不識趣。
虔子文大大方方地說:「多謝師弟好意。」
花方遠開心得眼睛都亮了,他打量了虔子文的臉一會,又嘆氣道:「虔師兄,你瘦了。血魂真不是個東西,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道理……」
憐香惜玉?虔子文眨了下眼睛。
在以前,這個詞和他絕不沾邊。別人罵他的時候,都說他是妖孽禍水死不足惜。
至於血魂麼,沒準現在正蹲在洞府里,咬牙切齒地罵他。明明他什麼都沒做,卻背了好大一口黑鍋,甚至太衍門小弟子也要貶斥兩句,倒也有點可憐。
沒等花方遠和虔子文說兩句話,又有人來探病了。
個子矮身量小的藍漪拽著她師姐金玉鑄,一進門先給虔子文道歉:「對不起,虔師弟。我一開始沒認出那個外門弟子就是血魂,我也沒保護好你,我向你賠罪……」
藍漪歉意地一鞠躬,虔子文連說不用不用,沒牽連兩位師姐就好,諸如此類的客套話說了一堆。
「這是小師妹特意找來的藥,滋養神魂。」金玉鑄把一堆丹藥撂到了桌子上,看到了花方遠帶來的藥。
於是這師姐妹倆,立時把這個獻殷勤的外門弟子看在了眼裡。
事情在關乎心上人的時候,女孩的直覺格外敏銳。即便沒有交談,藍漪打量起花方遠的眼神卻分外意味深長,花方遠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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