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髮型太難看(2/2)
「我是去拼命的,」他對何邪一字字道,「莫名其妙來個人要參與進來,你說我該怎樣?」
「哦,難道我還要跟你說,歡迎光臨,這樣啊!」張子偉說到最後,也吼了出來。
他才是最莫名其妙,最憋屈的那個!
他只是想死得其所而已,然後冒出來個閆先生莫名其妙不知道要幹嘛,他當然要問清楚了。
「那現在你開心了?」何邪冷笑,「來,說說你的遺言,出師未捷身先死,什麼感想?」
張子偉又閉上了嘴巴。
啪。
何邪放下槍,指指對面:「坐吧。」
等了會兒,何邪斜眼嗤笑:「不敢啊?剛沖我拔槍的勇氣呢?」
張子偉這才沉著臉,坐到了何邪對面。
「我不管你想玩什麼把戲,」他對何邪道,「我都不想陪你玩!你要麼殺了我,要麼放我走!」
何邪有些奇怪地看他,道:「你想沒想過這種可能,閆先生也想殺了八面佛,所以利用你,想跟你合作?」
「想過。」張子偉沉聲道,「從他沒有阻止我殺桑德,我就想過。」
桑德,就是八面佛的大兒子。
「可是更大的可能,是閆先生只想收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權利。」張子偉看著何邪,「他們是兄弟,親兄弟,你說他要殺,我就信?」
「我們目的不同,沒得談!」他說。
「那你不怕你不合作,閆先生乾脆向八面佛告密?」何邪又問。
「他會嗎?」張子偉嗤笑,「他巴不得我和八面佛在港島拼個你死我活,這樣既不影響金三角的穩定,又能讓他趁機接手勢力。他為什麼要告密?」
「但是我怕他會在最後關頭壞我的事!」張子偉盯著何邪的眼睛,「你敢說,你不是他派來,想在最後救八面佛一命的?」
「你還想得挺透徹……」何邪失笑,信息不對等,以己度人,再加上性格執拗,太過警惕,張子偉這麼想不能說他就錯了,但這種人往往容易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這就好比你去辦事,明明有熟人,打個電話幫幫忙幾分鐘搞定,但你寧願自己跑動跑西忙個三五天才把事情辦下來,也不願意打這個電話。而且辦完事你還覺得這麼幹才心裡踏實。
其實,你打個電話也不一定是走後門,只是讓你少跑冤枉路,程序簡化一點罷了……
張子偉就是這種人。
何邪想了想,道:「這樣,我幫你殺了八面佛全家,算不算夠有誠意?」
張子偉頓時愣住,驚疑不定起來。
「你……」他打量著何邪,「閆先生真的要殺他親弟弟一家?」
「是我要殺。」何邪笑道。
「你不是閆先生的人?」張子偉更加驚訝。
「我有說過這話嗎?」何邪反問。
張子偉愣了很久,道:「那你是什麼人?」
「我姓何名邪,」何邪笑吟吟道,「你可以叫我一聲,何爺。」
張子偉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幾下,一口老槽,愣是忍住沒吐出口。
「你為什麼要殺八面佛?」他問道。
「一定要一個理由嗎?」何邪問道。
張子偉默默看著他。
「他髮型太難看了,跟愛因斯坦似的。」何邪想了想,「這個理由怎麼樣?」
張子偉又愣了良久,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下來了。
「何爺!你真是何爺!」他豎著大拇指,邊擦眼淚,邊上氣不接下氣地道,「這理由絕了!我早就看他髮型不爽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