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是的，發可（本卷終）（2/2）

「媽惹發可兒！出來！給我滾出來！」瓦倫丁崩潰大叫。

「新於亘古之山，好似微風漸起……」

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一個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內褲的人從牆後轉了出來，他手中提著一個像是刀鞋一樣的鋒刃，瓦倫丁瞬間瞪大了眼睛，他怎能認不出這東西？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居然拿著嘉澤勒的腳！」瓦倫丁聲音顫抖，表情因恐懼而扭曲，「你、你把她怎麼了？」

「鄉村路，帶我回家……」

來人正是何邪，他輕輕唱著，一步一步向瓦倫丁走來。

「閉嘴！閉嘴！」瓦倫丁指著何邪大吼，「你這個該死的變態！」

「西維吉尼亞，山巒媽媽……」

「夠了你這個雜種！」瓦倫丁憤怒咆哮，「你欺騙了我的信任！你這個騙子！」

「帶我回家，鄉村路！」何邪唱完了最後一句，人也走到了瓦倫丁的面前。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對瓦倫丁笑了笑：「我喜歡這歌，但我以後都不會再唱它，知道為什麼嗎？」

瓦倫丁怨毒地瞪著何邪，咬牙切齒，他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這算什麼？你就穿著一條內褲來見我？你就是這麼拯救世界的？」

「請原諒我的不莊重，」何邪用抱歉的眼神看著他道，「因為我迫不及待想來殺你了，你能原諒我嗎？」

瓦倫丁一愣，他身子突然哆嗦了一下，勉強一笑：「我、我覺得你應該穿身衣服會比較好……」

噗！

何邪用嘉澤勒的腳，刺穿了瓦倫丁的心臟。

他對不可置信低頭的瓦倫丁歪歪腦袋，道：「另外我得糾正你，我不是只穿了條內褲，難道你沒看到我的襪子嗎？媽惹發可兒！」

「你……」瓦倫丁瞪著眼睛，滿臉不甘，他伸出手，想抓住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抓到，轟然倒在地上！

何邪就這麼靜靜站著，站在滿地的屍體當中，過了良久，耳麥中傳來梅林的聲音：「查理，你那邊結束了嗎？我們在迎接亞瑟了。」

隱隱還夾雜著槍炮聲。

「一切順利，」何邪嘶啞著喉嚨道，「祝你們順利。」

半個小時後，一架直升機緩緩停在太空中心的門口，哈利等四人跑了進來，他們看到了滿地的屍體，都被這煉獄般的場景鎮住了。

而何邪此刻坐在大廳中間的招待台上，沉默得就像是一尊雕塑。

沒人說話，所有人都靜靜看著他。

良久，哈利肅然走上前來，他拍了拍何邪的肩膀，用一種極其溫和的聲音道：「孩子，一切都結束了。」

何邪抬了抬眼皮，用低沉的聲音問道：「亞瑟死了嗎？」

「我親手解決了他！」哈利道，「波比已經逃回柬埔寨了，但他從阿拉斯加劫持的那些人質，還沒來得及運走，梅林剛剛查出來，他們剛被運送到普拉多灣。」

他看著何邪道：「聽著孩子，這些你都不用再管了，交給我們！待會兒走出這道門，你在車上好好睡一覺！我會安排飛機直接送你回倫敦，到家以後好好洗個澡，舒舒服服睡幾天，一切都會過去的！」

何邪動了動，他坐直了身子。

「聽說這批人質里有一位公主？」他問道。

哈利愣了愣，道：「是的，睿典公主緹爾蒂。」

「她漂亮嗎？」何邪追問。

哈利繼續愣了愣，點點頭：「很漂亮，就像是西西里的瑪麗安娜。」

「那就好。」何邪鬆了口氣，「哈利，我想干她的後面。」

哈利沉默良久，突然道：「發可！」

何邪看著他，肯定地點點頭：「是的，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