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二章 分別營救(2/2)
是日,岳不群率眾弟子浩浩蕩蕩下山,往嵩山方向而去。
北嶽恆山派在定閒、定逸、定靜三位師太的帶領下,也一路浩浩蕩蕩向嵩山而去。
南嶽衡山派莫大掌門帶著弟子一路遊山玩水,逍遙自在趕來。
唯有泰山派離得最近,是以並不著急出發。
沒人知道的是,泰山派的玉皇頂之上,這一日正在發生一場叛亂。
這場叛亂和之前劍宗餘孽上華山那一幕,如出一轍。
泰山派玉磯子、玉磬子、玉音子三位太上長老突然蠱禍三分之一門人作亂,夜半時分手臂纏紅色絲帶,見人就殺。
猝不及防下,泰山派損失慘重,最終天門道人拼死力戰,率領眾弟子躲入封禪大殿之中,和外面的謀逆之人對峙。
天門道人簡直悲憤莫名,他憤怒質問三位玉字輩師叔為何如此,不曾想有嵩山劍派的高手站在這三位長老身後,告訴天門道人三位長老已經答應左冷禪把泰山派併入五嶽派,而他們三個,將成為新的五嶽派的泰山堂三位堂主。
天門道人這才知道左冷禪的狼子野心,他痛罵三個長老蠢笨如豬,自甘下賤,被左冷禪利用,但只激的對方惱羞成怒,最終一聲令下,大戰爆發。
眼看天門道人就要率眾弟子殺身成仁,絕望中爆發,就在這時,一抹劍光亮起,領頭的玉音子直接被一劍梟首。
劍勢不減,長劍再度把玉磬子刺了個對穿,最後此人封了玉磯子穴道,直接跳出戰團。
這一番兔起鶻落,速度快到極致,根本沒人能反應過來。
「寧女俠!」天門長老目瞪口呆看著來人。
正是華山寧中則。
南嶽衡山派行至一片山林,夜宿荒山廢廟,豈知半夜有夜行人悄然突襲,若非莫大先生機警,只怕一個回合下來就要損失大半。
但饒是如此,敵眾我寡,衡山派還是陷入絕境,弟子在飛快減員,莫大先生也被十位左道高手圍攻,漸漸不支。
就在這時,一聲輕叱響徹夜空。
「莫師伯莫慌,華山嶽靈珊特來相助衡山同道!」
刷刷刷!
剎那間劍光漫天,慘叫聲此起彼伏。
半刻鐘後,賊人丟下十餘具屍體退走。
莫大先生看著岳靈珊哈哈大笑:「好!好!岳掌門後繼有人,後繼有人啊!」
北嶽恆山派的諸位師太行至洛陽城外,便落入陷阱,當下全派被迷翻,成了俘虜。
眼看那些妙齡女尼就要慘遭賊人毒手,何邪出現了。
一人一劍,殺得血流成河,最後只剩下三位首領被廢掉內力,斬斷筋脈丟在了衡山三定面前。
他以內力化去三定體內毒素,施施然行禮。
「林師弟,若非你及時出現,只怕我恆山派今日要全軍覆滅了!」三定十分感激,帶著眾弟子向何邪行大禮。
「我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華山和北嶽恆山又向來交好,守望相助也是應有之義,何須一個謝字?」何邪笑眯眯道。
他指著躺在地上的三個賊手,笑道:「三位師太不想看看賊人是誰嗎?」
「阿彌陀佛,貧尼也想知道,我恆山派向來與人為善,何以遭此業報?」定靜冷哼一聲,揭去三人面罩。
「是你們!」下一刻,他們大吃一驚。
因為這三人赫然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中的三人,是左冷禪的師弟。
「為什麼?我恆山什麼時候得罪了左師兄,竟讓他如此狠辣,行傾覆之事?」定閒悲憤問道。
「哼,成王敗寇,有什麼好問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賊人冷笑,「但是你們也不用得意太久,左師兄遲早殺了你們,為我們報仇!」
「我呸!」脾氣最火爆的定逸師太衝上去就把三人踢得連連吐血。
「你們現在充英雄好漢,剛才卻帶頭想要欺辱我門下女弟子,簡直禽獸不如!」定逸憤怒打罵,被定靜拉開。
定閒師太嘆了口氣道:「出家人不宜殺生,你們三個已成了廢人,想來日後也不能為惡,你們走吧,今日之事,我自會向左冷禪問個清楚!」
頓了頓,他看向何邪:「林師弟,你意下如何?」
「定閒師姐做主即可。」何邪笑得人畜無害。
等三人攙扶著離開後,三定再次向何邪表示感謝。
「在下有一個疑問,還請定閒師姐解惑。」何邪突然話鋒一轉,「我派棄徒令狐沖日前在貴派做客,似乎頗得定閒師姐看中,賜其療傷靈藥,還頗為親近於他,可有此事?」
「這……」三定面面相覷。
定逸急忙道:「林師弟千萬不要誤會,令狐沖那小子受傷,多少根我派有些牽扯,是以定閒師姐才賜他療傷藥。至於親近……藹也是冤孽,只是因為我那徒弟儀琳和令狐沖有些孽緣未了,這才多有牽扯,但如今,早已各行各路了。」
「是啊林師弟,」定靜也急忙解釋,「我們恆山派和華山派一向同氣連枝,絕不會跟華山棄徒有太多瓜葛,請師弟放心。」
何邪微微一笑,道:「請恕師弟我有話直說,定閒師姐,據我所知,你之所以對令狐沖另眼相看,是因為有位大人物在他身上下注,並且對你特意有過交代,於令狐沖方便,是不是?」
此話一出,三定齊齊色變!
定逸和定靜明顯不知情,急忙否認,但何邪只是看著掌門定閒。
最終定閒嘆了口氣道:「阿彌陀佛,確有此事,只是不知此事林師弟何以得知?」
「此事說來那就話長了,且真相尖銳冷酷,定閒師姐未必願意聽我說出口。」何邪淡淡道。
定閒面色複雜看了何邪一會兒,道:「林師弟能說出這番話,可見對於少林的暗中布局,早有察覺。可笑方證大師以為棋高一籌,不像是早被人看透,徒增笑爾。」
何邪搖頭:「這是陽謀,就算我華山知道,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