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頁(2/2)
「我怎麼老見你跟他搭話,跟小弟巴結老大似的。」祁夜納悶。
「他打架很厲害?」
岳星疏懶得回答他這類問題,只問:「題目解出來了?」
「……」祁夜沉默。
拿起筆,完了,他壓根想不起來他之前講的是什麼了。
「再講一遍?」祁夜問。
「再講一遍你就會了嗎?」岳星疏反問。
「不一定。」祁夜很誠實。
岳星疏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哪怕他是一塊朽木,也得想辦法雕出花來。
高中知識點大部分依賴死記硬背,他記不住純粹是之前放縱慣了,性子收不回來。
他得想辦法再給他點動力。
「只要你解出來,我可以……讓你戳我的臉。」他記得他好像喜歡這個。
「真的?」祁夜眼睛chua地亮了。
沒一會,他還真解出來了。
「我要是把下一道也解出來,能不能?」他猶猶豫豫地比了個「two」。
岳星疏點頭,「可你要是解不出來,我也得戳你臉。」
沒道理讓他一個人承受這種侮辱。
少年的手指軟軟的,半張的嘴唇看上去也是軟軟的,清澈明亮的眼中寫著迷惘,「這……也不好玩啊。」
祁夜突然臉熱得厲害,「拿開!快拿開!」
果然是種侮辱吧。岳星疏得意地收回手。
這麼戳來戳去的輔導了幾天,轉校生成績進步飛快,連帶著岳星疏也被好好表揚了一番。他沉浸在互相幫助他人的巨大成就感中,甚至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因此被祁夜堵在小賣部的時候,他還樂呵樂呵地招呼他吃乾脆麵。
「烤肉味的,特別好吃,你嘗嘗!」他抓著一塊碎面往他嘴裡塞。
祁夜俯身,就著他的手指吃掉乾脆麵,也不說話,目光深沉,像是一團凝固的黑墨。岳星疏不明所以,又給他餵了一口,又一口,直到他自己都捨不得了,捏著只剩半袋的小浣熊,「不能再給你了,我都不夠吃了。」
祁夜惡狠狠地嚼著乾脆麵,「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岳星疏沒想起來。
祁夜抓著他的胳膊,力道很大地將他從人堆里拔。出。來,一路拽到了沒什麼人的荷花池邊。
這個季節,荷花池裡也是冷冷清清的,只剩枯死的殘枝掛在水面上,把大片建築物的倒影割得支離破碎。
祁夜掀開亮閃閃的皮衣,抓出皺巴巴的一疊卷子,遞過去。
「哇,你英語及格了!數學有50分!選擇題都對了三道呢!」岳星疏翻著試卷。
聽著他在那邊大呼小叫,祁夜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這算什麼……」
岳星疏由衷感到高興,把剩下的乾脆麵也塞到他手裡,「給你吃,全給你吃!」
這是打發小孩子呢。
看著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祁夜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長臂一勾,把人整個撈了過來。一條胳膊橫過脖子扣在他的肩頭,不容抗拒地,把人硬往自己方向帶了帶,近距離威脅道:「我說岳哥,您還沒想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