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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沒有什麼。
斐垣只是覺得荒唐。
輕而易舉就把我拋下的你,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麼呢?
斐垣並不是一個膽小鬼。他膽大妄為得似乎不將一切放在眼裡。
隱藏在冷靜外表下的,是要撕毀一切的憤怒。
喜歡季淙茗,斐垣從未否認過這種感情。發覺了之後,他更不會做那種自欺欺人的愚蠢催眠。
他要的東西,從來只會緊緊抓住。
不要了就是不要了。想要的不管用什麼辦法也要留在身邊。
但他想要的季淙茗離開了。
這是為什麼呢?
斐垣思考了很久,然後得出了答案——是這個世界的錯。
季淙茗愛他,比愛自己更愛他。斐垣很肯定。
斐垣愛季淙茗,不知道是不是比愛自己更愛,但這無所謂。因為斐垣並不愛自己。
世界,還有自己,都不是斐垣在乎或是喜愛的東西。
只有季淙茗。
斐垣無比確定。
「所以季淙茗為什麼會離開我的身邊呢?」斐垣想起了畢業的那一天。莫名其妙的忘記,一閃而過的衝動,還有……四年不曾行動的平靜。
怎麼可能呢?
想要的東西沒有任何異議地抓到手裡,這才是他的作風啊!
「果然是這個世界的錯啊……」斐垣只花了很短的時間就想明白了。
但他正確的世界該是怎麼樣的呢?
斐垣沒有立刻就去找季淙茗。
他開始慢慢尋找隱藏在虛假之下的真實。
我應該是不喜歡貓的。斐垣做出了這個假設,然後開始尋找答案。
我應該是不喜歡常月笙的……
我應該是……
斐垣花了一星期的時間,將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全部顛覆了個遍。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這會兒精神三觀可能都要崩潰了。
但斐垣沒有。
他本就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沒有任何感情寄託。
或者說,什麼都沒有的感情已經給足了他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