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頁(1/2)
有些答案已經想到了,等著去驗證,而有些答案還要做很多的延伸。
我不喜歡被人控制。
敢於控制我的,那就要做好被毀掉的準備。
斐垣的目光落在積分餘額上的五位數,冷笑。
山上的夜晚有些詭異,大波的蜘蛛群退去後,竟然沒有其他的動作,甚至連野獸的動靜都沒能聽到。
斐垣休息了半晚,季淙茗那麼練了半晚,天亮之後稍作休整便要去尋找下山的路了。
斐垣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後面,其他人走得戰戰兢兢,又是逃命又是連夜練習,他們的精神和身體都已經很疲憊了,但依然不敢有半點的放鬆。
與之相比的,是殘了半條腿的斐垣,雖然沉著一張有些陰鬱的臉,但衣著整潔,眼神明亮,說是神采奕奕也不為過了。
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傷,哪怕是季淙茗,身上也是糊了一聲的蜘蛛汁液,看起來不僅髒,而且稍微一靠近就能聞見一股腥臭味。
季淙茗倒是不怎麼累,十七八歲的少年人正是精力最充沛的時候,他有常年鍛鍊的習慣,身體素質是他們這隊人里最好的,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不怎麼好。
走一步回兩次頭,陸汾糖被他這頻頻向後望的樣子都弄得神經緊繃了。
「淙茗,是不是昨天那群蜘蛛跟過來了?」陸汾糖猶豫了一陣,最後決定問出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都是刀,與其在這把自己弄得神經兮兮,不如快些給個痛快。
「沒、沒啊。」季淙茗回過神,搖搖頭,否認了這個說法,還勸她,「心態放輕鬆一點,咱們這麼多人呢,積分裝備比昨天好了不知道多少,遇上了也不要太害怕。」
第10章
「那你看什麼?」
季淙茗一下憋紅了臉,拽著自己的衣服吶吶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出於女生的第六感,陸汾糖試探地問:「斐垣?」
季淙茗一驚,臉更紅了:「很、很明顯嗎?」
陸汾糖木著臉,點頭。
季淙茗抓抓頭髮,將那頭雞窩似的頭髮抓得更亂了:「斐垣的腳還沒好呢,也不知道這麼大強度的翻山越嶺能不能熬得住,而且事出突然,斐垣他一定什麼心理準備都沒做好,現在一定害怕極了。可是、可是我這麼臭,斐垣一定不樂意我湊上去,怎麼辦呀。唉,我太笨了,連話都不能好好和斐垣說完整,真沒用!」
陸汾糖真心實意為斐垣心情發愁的季淙茗,突然什麼都不想說了。季淙茗的臉她都不想看了!
斐垣會害怕?!斐垣會累?!斐垣會熬不住?!
她才是最怕最累最快熬不住的那個好不好?!手上腳上腰上的傷都還在流血,身上又臭又粘,揮了好長時間劍的手又酸又漲根本太不起來,甚至還要拿著五斤多的劍不知道走多遠的路。她才想哭呢!
但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抱怨。
季淙茗和她非親非故的,又是教她揮劍又是借了她好多符,對她已經很好了。
「你喜歡斐垣嗎?」陸汾糖小聲地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