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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不認識的,好像也沒什麼關係。
斐垣的視線只在他的身上淺淺掠過,但一直注意著斐垣的季淙茗卻是立刻就注意到了,無措地揪著自己的衣角看了看,有些懊惱。
不、不該穿成這樣的。會不會……斐垣會不會覺得我不是個好學生啊……
第3章
這裡髒是真的髒,亂也是真的亂,乾草、蜘蛛絲、破爛發霉的斷柱、一截一截的骨頭……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啊啊啊啊啊——」因為驚嚇,陸汾糖將手裡的手機也一起給扔了出去,一束白光順著手機在空中翻了個圈,落到草上光束朝上地翻著。
白慘慘的光滲人地亮著。
陸汾糖尖叫過後,陸汾糖大喘了一口氣,猛地蹲下身哭了起來,一塊白慘慘的頭蓋骨滾落在地上,撒了從幾個洞內撒了不少泥沙出來,另有黑褐的螞蟻蜈蚣兼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小蟲子,都從頭蓋骨鑽了出來。
其他人看著也有些瘮得慌。
「閨女,你到這裡來,我把這裡都收拾好了,你貼著這麼坐,應該會暖和點。」
現實雖然是夏天炎熱得要死的下午,但這個破廟裡的場景卻涼颼颼的跟深秋差不多。
除了斐垣的病號服,季淙茗的朋克牛仔打扮,其他都就是短袖短褲,自稱是在宿舍打遊戲進來的龔述嘉甚至還只是背心大褲衩加拖鞋。
破廟一半都是塌的,別指望還有門擋風,動起來雖然暖和點,但也十分有限。
季淙茗把牛仔衣給她披上,又拿了新手禮包的一瓶水給放到她旁邊。
氣氛有些凝重,沒人繼續動。
那個頭蓋骨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但無論是什麼時候的,聯想到唯一的遊戲規則「活下去」,都有些滲人。
腎上腺激素水平慢慢平穩下來,恐懼也重回他們的大腦。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情都有些沉重。
「發.泄一下就夠了,哭完沒力氣死的是你自己。」斐垣的聲音不大,但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有些過於唐突了。
陸汾糖身體一僵,其他人也有些不滿地看向他。
這是什麼意思,覺得他們會趁機占便宜嗎?還是覺得他們會把她推出去當替死鬼?
氣氛有些尷尬。
「閨女啊,那裡正對著風口,在那吹風不好,你到這裡來吧。」年紀最大的曾達成出來大圓場道。
「謝、謝謝曾叔。」陸汾糖小聲地道了謝,紅著眼睛拼命地洗了手,然後挪了身子換到曾達成給她收拾出來的地方,濕噠噠的手胡亂甩了兩下也不管還髒不髒往褲子上一擦就把新手禮包里的兩張符紙取出來死死地攥住,眼神不安且警惕的看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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