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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不用擔刑.事責任,好多人想用這個法子來逃脫法律的束縛,只是像金老三五個這麼狠每天又是撞牆又是摳自己眼珠又是嚼自己舌頭的,還真是挺少見的。
警.察們快煩死他們了,只是在他們身上還沒能東西審乾淨,沒經過法.院那到程序,想送到監.獄裡還得有段時間。
金老三對面的綁票三人組昨天才進來,錯過了昨天的嚼舌頭好戲,今天看他們跟著地龍似的把腦袋往鐵柱上懟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這是瘋了呀?」八人也算是熟識了,都在一個地盤混著,都是滾刀肉,是一起喝酒溜冰玩女人的酒肉朋友了,第一次見他們這麼折騰自己,橫肉的臉上大大的疑惑。
「就裝瘋天,剛進來那會兒成天喊有個叫斐垣的人把他們分屍再縫起來了,要求警察去抓人,現在不喊了,成天就哭自己斷手斷腳,還真別說,演技還挺好,我第一次聽他們鬼吼鬼叫,晚上都沒敢睡,現在聽多了,也就那麼一回事吧。這幾個兄弟出去後是個能成大事的,當個演員不得紅透半邊天吶!」
旁邊的混子說得輕鬆,但綁票三人卻聽得冷汗連連。
「斐垣」兩個字突然術士的咒術一般,死死地將他們釘在了原地。
邪門兒,太邪門兒了,他們仨加起來快五百斤,一照面啥都沒幹能就被斐垣扔地上去了,偏偏他們連斐垣的動作都沒看清。
現在想想,在那個房間裡的每一秒鐘都透著詭異,讓人心裡止不住地發寒。
再聯繫到金老三幾人的反常,一股寒氣直衝腦門,沖得他們頭暈眼花,兩腳發軟,跌跌撞撞地向後退了好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到地上。
冷,很冷。
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牙齒打顫,身體發抖,活像是被凍進了冰塊,他們不懂什麼叫細胞壞死,但真的有一種他們已經是死人的錯覺了。
身體冰冷僵硬得可怕。
一直到太陽升起,警.察們開始工作,他們才覺得身體有些回暖。
「大哥,我們要不要……」脖子上青龍紋身的混子小聲地嘀咕了什麼,話到一半,三人對視一眼,什麼都不用多說。
斐垣讓他們來自首,他們就來了。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滾刀肉,規則里的彎彎繞繞可能比一些年輕的警察都要懂,屁.股一坐,喊了句來自首的,然後再隨便說些胡話,關上一天兩天地再出去,他們覺得就能糊弄過去了。
但今天金老三五個混子的不對勁讓他們又開始惶恐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他又沒鎖讓我們自首什麼,我們確實是自首了啊,偷自行車不也是一項罪名嗎?!」
三人還穿著用來「掩人耳目」的酒店清潔工制服,耐髒的藍色制服緊緊地繃住他們的身上,怎麼看怎麼不想清潔工,但他們無所謂。
「沒事的,沒事的,金老三這人我還不知道嗎?他這就是演演——」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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