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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那一處的氛圍好得像是一個閉環,無法融入。
「!!!」
方婷婷頭皮一麻,對上斐垣眼睛的心一跳,無法言喻的詭異和恐懼涌了上來。方婷婷不敢再耽誤,低著腦袋就跑。
陸汾糖、王革彼、龔述嘉和方盧仁的傷都不是特別重,身上雖然被啃得坑坑窪窪,但也就少一兩斤血肉,唯獨曾達成,是真的慘,初步估計二三十斤是要沒的,不僅十根手指十根腳趾的骨頭丟了,連右腳的腳板骨頭都不見了,左腳也是岌岌可危,連筋帶肉只剩下一絲絲。
季淙茗一把火把蜘蛛燒乾淨後,陸汾糖就撐不住被恐懼和疼痛弄暈過去了,剛才又迷迷糊糊地被疼醒,圍觀了全程再看現在季淙茗緊張得好像斐垣才是那個丟了幾十斤體重的人,連吐槽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一個人默默地躺在地上一個人默默的哭,連自己的未來都不知道在哪裡,哪還有心情去關心別人?
「這樣就可以了。」斐垣沒有拒絕季淙茗的包紮,但對他這種碰一下自己先紅了眼的態度弄得心裡發毛,尤其是手上傳來的觸感又輕又飄,若有似無的感覺讓斐垣從心底發癢,還不如痛快點用力點半分鐘弄完。
「不包紮會發炎的。」季淙茗意外的固執。
季淙茗長得其實很好,眉如望月眼似流星,哪怕是面無表情都給人三分笑的開朗,更別說他還是個很愛笑的人,但每次面對斐垣,他的頭總是不自覺地低下去了。
說實話,他不適合那種臉紅害羞的表情,他身上的那股朝氣蓬勃的少年氣才是讓人挪不開眼睛的特質,但大概是因為臉好,不管是笑起來、嚴肅認真還是低著頭,他總會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不該喜歡我。
斐垣想。
季淙茗能感覺到,斐垣在看自己。
斐垣的視線很獨特,季淙茗說不出那具體是一種什麼樣的視線,但大概就是那種……很虛無的縹緲。
季淙茗很緊張,手指微微發抖,但他努力地抑制住了。
不想,不想給斐垣帶來額外的疼痛。
「好、好了。」季淙茗給斐垣處理得很仔細,方光宗的指甲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扎得很深,而且因為其中一根手指扎在了血管上,傷口流出的血便格外的多一些,看得季淙茗都覺得疼。
但斐垣卻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季淙茗處理的不是他的手,僅僅是一塊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的肉。
斐垣的視線從季淙茗的身上挪開了。
「晚上應該不會有襲擊了,收拾一下就睡吧,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七個人躺了五個,其中一個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下來,這種情況,確實已經不適合再討論點什麼了。
「那……晚安……」季淙茗的視線在曾達成身上停了一瞬,眼神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