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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膽大起來了。

捉弄人的壞心思冒出來，她對著朝向自己的那隻耳朵輕輕咬了一下，感到環抱的手臂猝然收緊，埋在肩上的悶悶的聲音響起，「別鬧。」

聲音沙啞，帶著難以言說的緊繃感，一隻手警告地拍了拍她的羽絨服。

剛冒出頭的小惡魔瞬間就慫了，衛東卻眼淚汪汪，剛剛榮琢是不是打她屁股了！就算隔著羽絨服，但是她還是一下子就不敢再亂動了。

軟軟趴在他肩上，也被對方緊緊抱著，兩人心臟貼在一起，跳成了一個頻率。

衛東卻慫了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又覺得剛剛慫得太快，有點丟臉，她想作。

於是她就坐下來了，跨坐在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讓他低下頭來看他，「哦對了，我都忘了問了，原來你有未婚妻哦。」

榮琢：「……」

他嘆了一口氣，卻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只是一手再次扶住她的腰背，一手緩緩給她整理額上的亂發。

「嚴格說起來，還沒有成為未婚妻。一直都只是可能會。」

他皺著眉，似乎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緩緩開口。

「那個女人叫雲冉，她父親雲高和我父親生前是很要好的戰友。她母親早早去世，小時候都是我母親在照顧她，雖然她比我大一點，但是我一直是把她當做家裡的妹妹看待的。後來她父親和我父親同時因公殉職，我母親傷心過度病倒了，叔叔家收養了她。我母親真的很喜歡她，喜歡到……自己要離開的時候，最不放心就是她。甚至說他們曾經提過娃娃親，要我娶她。」

「但我只當她是妹妹，我們一起長大，怎麼可能有那種心思，就回絕了母親。只是叔叔當時就在旁邊，我們都忘記的事情，他卻上心了。」

「我那時候一直在軍中，直到末世降臨，我回來N市，為N基地做事，那時候叔叔又提起這件事，說現在世道這麼亂，他不放心養女嫁給別人，又有我母親的遺願，希望我們在一起，讓他們所有人都安心。」

衛東卻眉毛都要豎起來，「那你們在一起了？」

榮琢發出低低的悶笑，因為想起往事而沉重的心情都好了許多，點點她鼓起來的臉頰，「當然沒有。」

「不過我們雖然沒在一起，外面卻都在傳我們的婚約，我知道叔叔是想既成事實。他並沒有覺醒異能，是靠著我父親當初在軍中為榮家積累下的威望坐上的總長，後來我回來了，還比榮熠強出許多，他希望借雲冉拉住我，不僅能穩住手下的軍隊，還可以擁有我這個金牌打手。」

他不帶感情地剖析著親叔叔的謀劃，甚至還很不要臉地自吹，可是衛東卻聽得很難過，榮琢在當初知悉這樣的事實時，該是什麼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