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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岩有些意外,「你們為這個來的啊?」
「要不然呢?」宋莉氣得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也不知道給我們說一聲。」
朱岩嘶嘶倒抽兩口涼氣,道:「我不本來想著反正和我們沒關係麼。」
「還本來?現在就和我們有關係了?你爸讓我來交代你一聲,別欺負人家,但也別太親熱,保持一點距離,知道嗎?」
朱岩突然正色道:「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嗯?」
「媽,你還記得徐子強嗎?就姓沈的在外面罰站那天,勒索小胖豬的那個孫賊。」
「記得,怎麼了?」
「後來小胖豬去遊樂場被人從旋轉木馬上撞下來那次,也是他幹的。」
「這個小畜生。」宋莉罵了一句,又問,「這和沈迦譽有什麼關係?」
「姓沈的收拾了他一頓,把他嚇得轉學了,劉凱知道這事兒,也怕,以後這倆人就沒再找過小胖豬的麻煩。」
頓了一下,他接道:「這次要取消他的保送名額,理由之一就是因為這個,說他品行不端。」
如果只是打一架,當然不算什麼,但是沈迦譽教訓徐子強的手法有些瘮人。
他用了波蘭心理學博士諾爾格蘭在1981年做的一個實驗。
蒙住徐子強的眼,假裝在他手腕上劃一刀,用事先準備好的水模擬噴血的速度往燒杯里滴。
當時的實驗對象是個死囚,聽著自己的「血」往外流的聲音,沒多久就死於心理暗示。
不過沈迦譽沒這麼變態,他給徐子強手指上夾了一個血氧儀,在數值到臨界點之前,結束了這一切。
這就夠嚇破徐子強的狗膽了。
不過時間久了,這種恐懼也漸漸消褪了不少。就像噁心的蛆蟲一樣,他們平時不敢惹沈迦譽,現在見他人人喊打,迫不及待的衝上來想要踩兩腳。
沈松的事情爆發之後,學校一直沒說取消沈迦譽名額的事情。
劉凱就在後面推波助瀾,把幾年前的事情扒出來說了,因為朱岩也是當事人,他也不敢添油加醋,說的都是實話。
但是大家根本就不關注沈迦譽為什麼教訓徐子強,聽到這件事的人第一反應都是沈迦譽果然是變態科學家的孩子,才十三歲就這麼冷酷兇殘。
這節體育課上課之前,教導主任把他叫走了,據說就是要通知他取消他的保送名額。
宋莉目瞪口呆的聽完,一時不知道怎麼繼續。
朱岩摸著下巴,「這種時候我們落井下石不太好吧。畢竟……」
他聳聳肩,真情實感道:「現在想想,姓沈的對我還挺不賴的。」
——
朱珠蹲在操場邊上想找沈迦譽,但是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相似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