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頁(2/2)
霍震燁簡直忍不住要笑,他俊目望著白准:「下次我一定更謹慎。」
餓狠了的人不能立時吃飽,先把胃暖住,吃個半飽,緩一緩再進食。白准把粥碗推給他,冷聲道:「是我該更謹慎。」
「那究竟是什麼?」
白准斂眉低目,碗擋住他的臉:「是夢魘,還好你夢得不深,你夢見什麼了?」
「夢見你唄,還能有什麼。」霍震燁覺得胃中暖洋洋的,他伸伸懶腰,開始胡說八道,「我夢見你跟我從小一起長大,咱們一直在一起。」
白准撇開眼:「那真是作夢。」
霍震燁放下碗:「我很喜歡這個夢。」
「無聊。」白准輪椅一動,滾到天井,外面天已經全黑了,天井裡擺著一個陶土罈子。
這個罈子是禇芸的藏身壇,白准將它從閣樓里取下,又在天井中設法壇。
燒香點紙,一把竹剪剪出十數個紙人。
他將紙人夾在食指中指之間,點香念道:「萬靈借法。」
紙人倏地立直,站到了香案上。
這個法術,霍震燁從未見白准用過,那一隻只剪紙小人排成一串,隨風飛出院牆去了。
白准拍開陶土罈子,禇芸從壇中鑽出一半身體:「七爺吩咐。」
「去。」
禇芸飛身離開罈子,罈子一空翻倒在地,滾動兩圈。
「你這是讓她幹什麼去?」
「放心,嚇唬嚇唬他們罷了。」
紅陽盯著銅鏡,高遠在他身後咽了口唾沫:「這個白七還養了厲鬼?」說到最後,他聲音都有些發抖。
紅陽輕笑一聲,燭光在他雪白面頰上晃動:「倒還有點本事。」
通過霍七少的夢,揭一揭七門的老底。
「師父真是神機妙算,他把這個當真了。」
「他當然會當真。」這個白准也是他想像出來的,上一次他知道自己在作夢,這一次他以為自己醒了。
所以這個白準會更真實,真實到把七門所有的本事都展現在銅鏡中。
高遠心中嘖舌,他當然看見那個吻了,沒想到七門的師徒還是這種關係,光想就有些噁心反胃。
拜師父還拜到床上去了。
嘖,這個姓白的倒真是長的不錯,原來還喜歡這種勾當,就不知道這對師徒誰上誰下,別是床下叫師父,床上叫「哥哥」吧。
紅陽面前的燭火劇烈一抖,他橫眉瞪一眼高遠:「你在想什麼?」
分了神,咒術便會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