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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霍七少溫柔是溫柔的,但他不再靦腆了,屋裡越來越熱,被子毯子全滑到腰下,霍震燁赤著上身,汗珠滾落到白准身上。
燙得白准紙白肌膚泛起紅暈。
動就罷了,他還貼著耳朵,問:「七爺怎麼不說話,我這樣,七爺舒服嗎?嗯?」
一聲一動,輕佻笑意鑽進白准耳朵,白准惱羞成怒,偏偏又被壓得動彈不得,兩處情潮一起涌動。
他想發怒也沒了力氣,枕在枕上,竟闔眼睡去。
霍震燁只是暫時解饞,自己還沒到,看他閉眼又不忍心再來一回,只好自己解決,躺下摟住他。
霍震燁呼吸一平穩,白准就睜開眼睛,他臉上紅暈未消,身上依舊酸麻,連指尖都是鈍的。
但他點起一爐香,看霍震燁沉睡,這才坐著輪椅到書房去。
紙僕從小匣子裡取出那本書,交到白准手上。
白准擦燃火柴,點起書房壁爐,他一頁一頁撕下那本書上的紙,把紙扔在火里,燒一頁,就再撕一頁。
紙仆看主人燒紙,嚇得全都縮身在書房外。
白准將整本秘術全燒成灰,不論白陽想幹什麼,他都不會給他機會。
白陽在一關道的道壇內打座,那本書一被翻開,他就睜開了眼睛,面帶微笑,他終於打開這本書了。
沒有人能在打開秘術之後,還能再闔上的。
何況他提供給白準的,可是一條永生的路,姓霍的一定願意供給他生命,等姓霍的死了,那就再換一個。
黑衣女子一直站在牆邊,她突然出聲:「主人!」
白陽低頭,自己手掌無火自燃,冒出絲絲黑煙,白准竟把那本書燒了!
他一下握住手臂,臂上火滅,但燒出來的痕跡還在,白陽一掌拍在地面上,身下青磚石被拍成碎成石屑。
黑衣女貼牆站著,她一直都沒表情,就是看見白陽發怒,也眉目不動,直到白陽自己平緩下來。
「姓許的,怎麼樣了?」
黑衣女搖了搖頭。
許彥文似乎已經知道阿秀是紙人了,可他並沒有讓紙人傷心,他們依舊隔幾天就見面,許彥文不再帶阿秀去餐館,他帶阿秀去公園。
「蠢貨,姓許的那兒不行,就從另一邊下手,種子已經埋進土裡的,也該發芽了。」
黑衣女點頭應下,她嘴巴沒張,聲音從她體內發出來,「主人放心,我明天就去找她,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讓她嫉妒,讓她想當人。
白陽揮揮手,黑衣女退到屋外。
等人走了,白陽這才拉起袍衫,他腳踝的皮肉連接處,有一塊不和諧的白色,遮在衣衫中看不出來,好像是皮肉上長了一塊白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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