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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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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卷上大頭的脖子,長舌帶著黏液刮過大頭的的頸項,舌尖一勾一挑,巡捕服領上扣子就彈落出去。

大頭猛踹鐵門,希望阿四能聽見。

可阿四還在外面等甜酒釀,冷風一刮,一邊搓手一邊跟攤主說:「哎,你給我多放點圓子,再給打個蛋,這天兒也太冷了。」

大頭反手用警棍猛抽紅陽的腦袋,紅陽舌尖挑開衣領,剛要戳破他的氣管,大頭脖子上掛的小銀片銀光一閃。

紅陽哀叫一聲,捂著嘴,指縫間汩汩流血。

大頭退到牆邊,他伸手摸著脖子上的銀片,這是爺爺給他的。

爺爺當了一輩子的仵作,這塊小銀片就是他吃飯的傢伙,跟了他一輩的剖屍刀。

大頭小時老是夜哭,爺爺就把刀柄撅了,磨鈍穿孔,給小孫子掛上,說小孩兒的眼睛太乾淨,這東西煞氣重,髒東西不敢碰。

自掛了這銀片,大頭還真沒哭過,從小掛到大,一直都沒解下來過。

物老生靈,剖屍刀銀光閃閃,紅陽的舌頭被戳,痛楚難當,舌頭不停滴血,他不敢久留,打開門跑了出去。

正遇上買了甜酒釀回來的阿四,阿四被他當頭一擊,昏了過去,滿滿兩碗甜酒釀全灑在地上。

大頭追出去時,街上已經沒有紅陽的身影了。

阿四受了重傷,大頭脖子上一圈血痕,由紅變紫,他說不出話來了。

白陽坐在高壇上,宣完神諭,回到房中,還沒走進就先聞見一股甜膩膩的酒釀味,桂花味中還摻雜著一絲血腥氣。

他身邊的黑衣女人先衝進去,從柜子里把紅陽揪了出來。

紅陽渾身是傷,舌頭破了個血洞,嘴角不斷滲出血來,他不肯浪費,用手接著,再喝進肚中。

白陽看他,就似看一顆棄子:「你怎麼在這兒?」

紅陽咳笑兩聲,吐了口血:「你想過河拆橋?」

「是你碰了不該你碰的東西。」白陽面色如常,除了覺得紅陽吐得血十分腥氣之外,看他受傷,半分不忍也無。

他抽出手帕,捂住鼻尖。

紅陽一直盯著他的動作,看到這裡突然想起什麼,白准在鏡中也是這樣,他驚問:「你跟白准,是什麼關係?他是不是你的後代?」

白陽面現怒色,燈火照著他的影子。

白陽身體離紅陽七八步遠,但他投在牆上的影子伸出手,住紅陽的喉嚨,將紅陽提了起來摔到地上。

黑衣女人走到門邊,把門窗關上。

「我對你已經手下留情了,你怎麼還不知好歹呢?」

影子抬起腳踩在紅陽背上,用腳背狠狠碾壓紅陽的背,紅陽受力不過,噗一口吐出血來:「我沒有……我沒有……」

「你入夢窺探,不就是想習得我的法術?」白陽盯著紅陽的目光,像看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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