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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還是老樣子，但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蕭哥，你幫幫我，好嗎？」

「幫你……什麼？」蕭引心中隱約有點預感。

「你說得對，是我太大意了，」林知書周圍環顧一圈，又失望的垂了垂眼：「顧星他……旭哥好像真的喜歡上顧星了，我承認他很優秀，但我不想這麼放棄，求你告訴我旭哥在哪裡，我想和他單獨談一談。」

如果這世界上能有誰，完全知道自己對旭哥的心意，非蕭引莫屬。

林知書在別人面前的驕傲、彆扭，在蕭引面前完全都放下了，他知道蕭引是最理解自己的人。

只是出乎意料林知書意料，蕭引看著他的目光似乎變了。

不像以前那麼包容和溫和，竟然有點陌生似的，即使他是帶著笑的，但那笑又很無奈一樣。

「蕭哥，你為什麼這麼看我？」林知書就問出來。

他在蕭引面前，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的。

「抱歉知書，我不能答應你。」蕭引說。

「為什麼？」林知書心頭一緊：「難道你也向著顧星？」

「不是向著誰，是不合適。」蕭引長出了一口氣，像卸下什麼重擔似的：「你想要什麼，就自己去爭取，同樣的，旭哥喜歡誰，也是他自己的事，你們各自的事，我不應該插手。」

「可你以前……以前一直都是幫我的。」林知書有些無措的道。

他從來沒有想過，蕭引會拒絕自己什麼事。

他當蕭引是親哥哥一樣，有些話不好告訴旭哥的，都是告訴蕭引。

「以前是我錯，失了分寸。」蕭引拒絕的很堅定，想了想又道：「你剛回國，可能有些地方會不太適應，要是需要其他幫助，可以告訴我，我們還是朋友。」

至於那些從未宣之於口的喜歡，他已經決定塵封。

林知書愣愣的看著蕭引離開的背影，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種心慌失措，甚至比回國後旭哥對他冷漠疏離都要強烈。

他……他不喜歡他了嗎？

心裡這個念頭突兀的鑽出來，林知書自己也嚇了一跳。

人是很敏感的動物。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好感，而且是差點天長地久過的那種，只要不是傻子，又怎麼會一點都不知道呢。

林知書沒想過回應，所以從來不曾深想。

可是這一刻，他朦朦朧朧的感覺，蕭引應該是不喜歡他了。

林知書茫然四顧，發現每個人都在和身邊的人攀談，只他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他攥了攥手指提起一點精神，走向宴會廳的邊緣。

巨大的落地窗外厚雪壓著松枝，空曠又寂寥的感覺應和著內心，倒輕鬆了一些。

正怔怔的看著窗外，林知書忽然視線一凝。

那個站在松樹旁的台階上，正在抽菸的人，不正是程東旭！

程東旭站的位置很巧妙，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