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頁(2/2)
顧總拿到請柬,也有點兒意外。
但轉念一想,倒覺得蕭引這個人,有點兒意思。
請柬這東西,在蕭家不算什麼。
但蕭引作為蕭家掌權人能記得給自己一份,算是交好。
憑藉這一份請柬,在紀家不知能認識多少人,又搭建多少關係網。
蕭引說是送請柬,其實送的是打開某些平台的鑰匙。
南初送他請柬,那是私交。
朋友之間你來我往,客氣話都不用多說。
而顧總自問和蕭引,從醫院的事之後再未聯繫過。
那這份心意,就很貴重了。
顧星就給蕭引打了個電話道謝。
對方也很客氣,倒還調侃他英雄出少年,以後兩家未必沒有合作的機會,應該的。
蕭引說的是真心話。
放下了對林知書的情感,他倒更能不偏不倚的看待顧星,尤其是顧星最近與顧恆遠打官司的事,真是讓人一再的刮目相看。
莫欺少年窮,這話很有道理。
而顧星不僅不是窮少年,相反和顧恆遠之間的對壘,每一步都走的穩當又老辣,得勝之期不遠。
和氣生財,早些和人打好關係,沒有壞處。
而私心裡,蕭引也很欣賞顧星這樣聰明又正派的人,結交之心也不為功利。
至於知書,蕭引想起便不由嘆了口氣。
自己放下了,對方反倒約了他好幾次,說是要敘敘舊。
蕭引第一次的時候去了,只當為人接風洗塵。
可是話沒說兩句,知書又打探旭哥的情況,倒真讓人哭笑不得。
後來知書再約他,蕭引就找藉口推了。
既然已經抽身而退,再藕斷絲連的摻和,他都要唾棄自己了。
顧星並不知道,蕭引在琢磨著和自己交朋友。
在商言商,蕭引現在給他方便,日後他找機會還回去,一來二去有個合作什麼的,都是很正常的事,再多想,倒犯不上。
他準點下班,敲門聲應聲響起。
是歐陽橋。
在顧星忙工作的時候,歐陽橋並不需要時刻守著,在自己的辦公間,做什麼都可以。
他趁著閒暇,和施靖唯取了取經。
兩個人都還帶著部·隊時協同合作的默契。
如今換了工作地點,當初那份情誼還在。
施靖唯也不藏著掖著。
將顧星肩膀不方便,厚重的衣服要幫忙穿,有些暈車,開車速度一定寧肯穩也不搶速之類的小問題,也一一交流了。
綜上,歐陽橋想起僱主的大衣雖然保暖又有范兒,但穿起來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