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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哄大概有點不準確,因為那少年看起來認真又嚴肅。
垂著眼看不清表情,但就是有種,讓人感覺安定又溫柔的安撫的力量。
蕭引看到監控視頻里,拿著刀的男人對著顧星的時候,就喊了保安。
在喊保安的時候,他又經歷了畫面里拿刀的男人跑了,顧星追上去。
還好沒事,他想。
於此同時,對兩步之外的少年,心緒複雜到無以復加。
顧星單薄又文弱的樣子,和追一個拿刀的男人,兩件事無論如何都似乎不能重合在一起。
可是現在,顧星還將人制服了。
蕭引覺得任何事碰到顧星,都會朝著一個令人意外的方向走。
顧星看到了蕭引,因為林亭哭的太大聲,他只對額頭滲著汗的男人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低下頭,他肯定而低聲的:「我保證沒有下次,我們都不會死,那天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都好好的,沒事了……」
顧星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有猝死的經歷比較可怕,還是林亭這樣,死了沒死成的經歷比較可怕。
反正這孩子因為自己陷入不好的回憶,真是太對不起他了。
林亭哭了幾乎有十幾分鐘。
醫院附近就有一個公安局分局,警察來的時候,他才停止了哭聲,而後……開始打嗝。
顧星痛呼一聲:「好疼!我好像受傷了!」
林亭一驚,急急的掃視他全身上下,等回過神,發現打嗝已經好了。
全程旁觀的簫引,看到這一幕不覺莞爾。
等發現自己的異常,又迅速恢復了嚴肅的面容,和警察交接。
顧星發現自己是個烏鴉嘴。
他不過是為了嚇跑林亭打嗝的毛病,這才說了一句受傷,想不到還真受了傷。
手掌心幾乎橫貫手掌的一條口子,不深,但血流的挺多。
現在想想,好像是奪刀之後制服那個男人的過程中,手按在地上的刀刃上了。
之前沒發現,是因為神經一直緊繃著,就不覺得疼。
現在看見了,血很快在手掌心汪成扁平的「小湖泊」,怪滲人的。
這時候,在醫院的好處就凸顯了。
顧星的手掌在最短的時間內消毒止血,因為傷口淺又不用包紮,紗布一裹就算完事了。
蕭引在門口等著顧星。
看他出來,便道:「要去公安局做個筆錄,我和你一起。」
「這家醫院是你的?」顧星問。
蕭引剛才和警察的交涉,他聽了一耳朵。
蕭引點頭,神情很鄭重且真誠:「今天的事多謝你,還好你沒有事,否則我都不知道怎麼和……」
後面的事他沒有說,但顧星知道什麼意思:「沒關係,我有個長輩在這裡看病,蕭少多照顧兩分,就算是謝我了。」
「應該的。」蕭引點頭,心下複雜。
顧星知不知道自己欠了他多大的人情,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