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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孩子仔細整理過，看不出什麼異樣之後，才跟著顧星出門。

程東旭走在最後面。

他看到從廁所里跑出來的那個女孩子，問了顧星什麼，後者搖頭。

問話的是洛可可。

她看到那個氣勢很嚇人的高個子男人，好像牽了下顧星的手，就好奇：「那是顧哥你的男朋友」

酒店門口早已備了車，是程東旭安排的。

開車的姜復看著自家老大身邊的少年，露出懷疑人生的神色。

說好的林知書替身呢？

這一個無論樣貌身材氣質，以及和老大的匹配度，不吹不黑，哪兒都比林知書強好吧！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

顧星原以為該回家，卻又被程東旭牽住了。

後者捏著他後頸，親下來，嗓音低而啞，像壓抑著什麼：「樓上有房間。」

頓了頓，又帶著點笑音：「還是，你想在車上？」

顧星：「……」

程東旭卻一錘定音：「那就上樓。」

在看到顧星狠狠的收拾包廂里的那幾個人時，他就有了某種衝動。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好像自己的血液也隨著小孩兒從未露出過的銳利強勢，變得沸騰到似乎要燃燒。

他想要讓眼前少年屬於自己的想法，從未像此刻這麼強烈。

至於日後會不會愈演愈烈，程東旭不知道，但已經隱隱的開始了期待。

蕭引在衛生間吐了一回，推開門出來透氣。

忽的，他目光定在酒吧大門口進來的兩個人：「旭哥？」

雖然隔的遠，但蕭引確定程東旭在笑，偏頭對身邊的人笑，還順手撫了一把那個人的頭髮。

那樣親昵的笑容和動作，他從來沒有見過，即使是在六年以前。

怎麼會這樣？

旭哥除了對工作，其他時候都疏冷到近乎無欲無求的人，原來私底下對顧星，是這樣的？

那不是對替身或者包養的小情人的敷衍和寵愛。

即使只是驚鴻一瞥，即使太遠了，五官細微的表情都有些模糊，但直覺已經讓蕭引五味雜陳。

蕭引已經決定忘掉林知書，重新開始。

可心底像破了個大洞，所以他這兩天一直泡在酒吧，用酒精和喧囂麻痹自己。

旭哥，旭哥也放棄林知書了嗎？

還是，他以為的等待其實只是一個人的臆想。

程東旭接到蕭引電話的時候，剛剛將顧星帶到酒吧樓上的房間。

允之特地給他留的一間房，日常打掃但從不讓客人住，乾淨衛生並且是他喜歡的裝修風格。

程東旭以為蕭引叫自己出來喝酒，正要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