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頁(2/2)
與此同時,顧星也感覺程霸總對他真是挺夠意思了,當初留下來做人小情人,一點兒不虧。
平心而論,顧星假設自己要是包養個小情人,得喜歡成什麼樣,才照顧成這樣。
當然,他自己的確也非常稀罕人大概,顧總自戀了一下。
「我願意,不提什麼謝不謝。」程東旭抱著少年起身。
兩個人洗了澡,他倒是還很精神,但看顧星困的眼睛都睜不開,倒又捨不得折騰他。
晚上,顧星做噩夢了。
夢境回到了猝死身亡的時候,胸口像壓了塊千斤石,身體不受控制的蜷縮、抽·搐,視野漸漸模糊,最後一片黑暗。
睜開眼,胸口橫亘著肌理流暢有力的手臂。
是程東旭將他控在懷中。
顧星緩和了一下心緒,拿開程霸總的手臂,去了衛生間。
他洗臉,對著鏡子裡的人眨了眨眼,又回來。
顧總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噩夢。
即使死亡橫亘在那裡,他還是開始渴望掌握權勢的力量,像前世一樣。
安逸當然好,但居安思危事他的本能。
他慶幸程東旭晚上一起過來,讓幾個小女孩更快的脫離危險,但事事都靠別人,不是顧總的風格。
即使程霸總不在乎多插手一次,但顧星做不到心安理得。
靠山山倒,他註定和程霸總不長久,可在這個世界也許要過一生,真的要因噎廢食?
顧星沒想將這個問題一次性想清楚。
欲速則不達,就算是要重操舊業做回霸總,也絕不能像前世一樣將自己繃斷弦。
他拉過一半被子,擺正軀體安穩躺好,閉上眼睛。
並不知道側臥的男人,方才還攬著人的手臂,空寂的蜷了蜷手指。
遠在西北的周允之,接到了月半經理的電話。
程少是老闆的朋友,經理便用心招待著,但發生什麼事,還是要往上頭匯報一下才安心。
經理萬萬沒想到,老闆的關注點有點怪。
那頭有些急切的問:「打人的是個少年?長什麼樣?」
他匯報完,就聽那邊罵了句髒字,啪的掛了電話。
經理:「……」重點難道不是程少過來了,而且好多二代挨揍嗎?
周允之的確還在西北。
生意上的事,他當然不至於處理的這麼慢。
但不知哪裡聽過一句挺矯情的話,類似於留在這裡,就能和心上人呼吸同一片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