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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狹小加上空氣不流通，溫度越來越高，沒一會兒鏡面居然起了霧。

「這樣我可以看到你全身。正面，背面，都一清二楚。」樂晨安眼睛紅的厲害，像一隻得了獵物的獸類按捺著性子不忍下口一般，牙齒銜住他的耳骨輕輕挫著，一股異樣的酥麻從左耳穿顱而過。

自從上次在滑雪場交心過後，暮寒不再堅持忍耐不出聲了。尤其是他發現樂晨安聽到他的聲音會更加興奮，緊緊盯住他的眼睛裡閃著失控的光，像攀進他血管心臟的鎖鏈纏得他呼吸困難。

他面對著鏡子清晰看到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樣子，樂晨安的手遊走過的地方像燃起了火，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頭到腳爬上了薄紅。背後那雙眼睛在他聲聲哼吟中愈發狠厲失控，暮寒死死盯著鏡子裡兇悍的眼神，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爬滿胸口，這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樂晨安。唔……」喘息間他忍不住喊了出來：「樂晨安。」

「嗯。我在，永遠都在。」像是被喚回了一點理智，對方的動作輕緩了下來，眼神也復而柔軟。

「別停。」他一挑嘴角，狠狠瞪著鏡子說道。

那人一愣，低頭咬住他的側頸：「嗯。」一個輕柔的音節還未落地，攻勢就凌厲起來，樂晨安太了解他的身體，毫不客氣地向最敏感的地方招呼，暮寒抓著鏡框邊緣幾乎要撐不住倍受衝擊的身體，汗水，霧氣附著在金屬框表面太濕，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

蒙著薄霧的鏡子裡，樂晨安看著他的眼睛幾乎一眨不眨，胳膊從背後攔腰攬過，幫他撐起了身體，從背後吻他。不知道為什麼，交歡的快感總讓他有種想哭的衝動，雖然身體完全失控的狀態讓人不安，可同樣令人著迷。他沉迷於刺激到達最高點的時候屏住呼吸，窒息感會讓一切感覺放大，兩人纏繞在一起的呼吸聲，樂晨安的眼神，體內奔涌的的潮熱。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像在在哭。怪不得樂晨安總忍不住摸他眼角。

瘋狂過後的吻輕慢繾綣。

「嗯？」暮寒的手捧著樂晨安的側臉，忽然摸到他耳垂上一根硬硬的東西，他扳過他的頭湊近一看：「你打了耳洞？」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太過忘情碰到了新添不久的傷口，這會兒耳垂微微腫起來。

「沒事。不疼。」

暮寒捻著那根扎入耳垂的銀色針轉了一下，樂晨安立刻齜牙咧嘴亂抽氣。

「不疼？」他心理暗笑。小朋友長大了，可某些時候還是像個小朋友。

「剛剛真的沒感覺……現在疼了。」樂晨安委屈地癟了癟嘴，頗有點可憐兮兮的意味，跟剛才兇悍的樣子判若兩人。

「為什麼打耳洞？」暮寒示意他拉開衣帽間的門，新鮮空氣湧入，大腦清醒了一些。

樂晨安拉著他站起來，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看看。」

暮寒打開盒子，一對金色的耳釘躺在裡面。石頭內部天然含有赤鐵礦和雲母一類的包裹體，對光會產生日光效應，內部鮮明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樂晨安自從在NASA太空展上看了那張金星的雷達攝影后就念念不忘，回來便定製了一對耳釘，他選擇了一塊克拉數不大，但色澤與金星的金橙色接近，灑金效果炫麗的日長石，找到珠寶工作室打磨，加工，做出了一對綠豆大的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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