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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樂晨安覺得自己的嘴唇好像被咬破了。
「不知道。」
暮寒說不清楚心中這股強烈的震動是什麼,從他遠遠地看到樂晨安孤獨的坐在無邊的純白色中望著他開始,像正負極雲層碰撞在一起,熱量陡然釋放,比垂直墜落的腎上腺素飆升更快,耳邊聲聲心跳如雷鳴。
乾淨的少年坐在腳印的盡頭,眼中盛滿純真的戀慕。
回去的路上樂晨安有點不習慣,一向在人前淡漠的暮寒一直抓著他的手沒放開,十隻交纏手心緊扣。這一絲突如其來的回應打了他個措手不及,雖然那人依舊只是微笑不語,樂晨安卻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未說出口的情話。
兩天的直滑,樂晨安拍遍了不同的雪山和群山谷地里藏匿的冰河。他忽然體會到了風光攝影師不遠萬里出發的動力是什麼,他們風餐露宿拍山影碧波氣象萬千,冒著風險深入無人之地拍荒漠無垠火山海嘯。
窩在被子裡看著這些天的戰果,樂晨安心裡有小小的雀躍,像是獲得了一點征服世界的快感。就一點點。
暮寒認真清理好滑雪板,將兩個人的雪服從酒店乾洗處取回,整齊的折回行李箱。
「接下來去哪兒?」樂晨安合上筆記本揉了揉眼睛。
「皇后鎮。」暮寒一靠過來就是一股沐浴露的花香。
「你朋友們一起嗎?」樂晨安覺得這些喜歡玩極限運動的人都很可愛,除了暮寒,幾乎每個人都熱情的要命。
「不。」暮寒關了燈。
「我不介意啊,他們人都很好。看你們玩也不會無聊,我可以自己拍照。」樂晨安生怕自己變成暮寒的拖油瓶,害他被朋友們疏遠。
「我介意。」暮寒翻了個身,額頭靠上他的肩:「睡覺。」
暮寒喜歡側睡,身體微微蜷縮,樂晨安覺得這個姿勢很不方便,想抱都沒得下手。
「你轉過去睡。」他動手推推肩頭的腦袋。
那人聽話的轉了過去,樂晨安攬住他的腰腹,緊貼著他後背睡了過去。
*
「我想跳傘。」樂晨安在副駕捧著皇后鎮的宣傳資料忽然說。
「好。」暮寒看了一眼導航,還有不到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你是不是餓了?」樂晨安注意到他頻繁的瞄導航。
暮寒瞄了他一眼,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