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躍馬大明 > 第780章 卑鄙無恥至極!

第780章 卑鄙無恥至極!(2/2)

目錄

「死到臨頭你還敢狡辯!你是嫁出去了,可這事情,正是你夫君陳俊彥一手謀劃,難道,你還說不管你的事兒?!」

「這……」

孔夕已經驚悚的不成模樣,眼淚橫流,卻還保持著一些清醒,看看徐長青,又看看已經睡著的玥兒,越發的痛苦。

徐長青這時故意嘆了口氣道:「念在我與玥兒投緣的份上,便也不再太難為你!咱們換個地方,繼續審!但是,你若敢有半句虛言,某現在便可代表朝廷,直接將你斬於當場!」

「這,民女,民女遵命……」

……

不多時,徐長青和孔夕便換到了隔壁不遠處的一個房間。

這是個廚師的房間,比孔夕母女房間的條件要好太多了,至少五六十平方,各種家具、物什,皆是齊全。

此時,這邊早已經被徐長青的親兵全權掌控,房間裡已經點起了溫暖的炭火。

孔夕也看到了外面值守的幾十號親兵,明白徐長青的身份有點非同尋常,愈發的畏懼與顫抖。

「說吧。你與你夫君,到底有何籌謀?!若敢有半句虛言,莫說你了,便是某,恐也保不住玥兒!」

徐長青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跪在地毯上、顫抖如篩糠的孔夕。

「這……」

孔夕已經凌亂大半,卻又還有著一絲清醒,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無比尷尬又痛苦。

「呵呵。孔三小姐,看樣子,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了那!既然你這樣維護你夫君陳俊彥,那,本官也沒什麼好審的了!你就來替陳俊彥背這個黑鍋吧!」

「不!」

「不是!軍爺,奴我……」

徐長青一提到陳俊彥,孔夕的情緒終於有了崩潰的徵兆,急急道:「軍爺,奴我,我早已經跟陳俊彥分居多年,早已經沒有任何感情,堪比仇人,我,我怎會包庇他,怎會與他同流啊。軍爺,奴冤枉,冤枉啊……」

「你冤枉?」

徐長青冷笑:「誰知道你們現在這做派,是不是裝出來?你有什麼證據表明,你和陳俊彥已經沒有關係,事情皆是陳俊彥所為?」

「軍爺,奴,奴實在無言開口啊,家醜不可外揚啊……」

孔夕痛哭流涕,拼命對徐長青磕頭。

徐長青心中雖有不忍,戲卻是得繼續演下去,只能繼續強撐著冷冽的質問。

孔夕聽到徐長青說出的恐怖下場,終於撐不住了,悽慘道:「軍爺,奴說,奴全都說,軍爺,您是明是非的人,您一定要為奴做主啊……」

說著,她哆嗦的更厲害,恍如被秋風掃起的落葉,只留

有最後一口氣,無比艱難的道:「奴,奴在九歲時,便與人訂下一門親事,但那人並不是陳俊彥,而是濟寧府的一戶人家。奴的娘親與其有舊,兩家人早有來往。奴與未婚夫感情也極好,小時候便常一起玩耍。可後來,奴快要和未婚夫成親了,變故突生……未婚夫一家人,在去南京採買結婚物什的時候,在路上遭了劫難,全都……」

這幾乎是戳開了孔夕心底深處最深的傷疤,她幾如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奴的未婚夫一家罹難後,娘親也受到影響,她身子本就不好,沒幾天,就病重去世了。奴也成了這曲阜城的災星。那年,奴正好十七歲。本來奴已經不報希望,想長伴青燈古佛了卻此生,誰知,沒過多久,父親忽然來找奴,要給奴重新說門親事……」

「這門親事就是陳俊彥家!」

「陳家是兗州富戶,經營多種生意,陳家的祖上,還曾經在京里做到侍郎之職,在周圍很有勢力。奴不想嫁,卻沒辦法。隔了幾個月,便嫁給到了陳家。但是……」

孔夕說著,簡直傷心欲絕:「新婚夜,奴,奴沒有落紅……陳俊彥就像是瘋了一樣,差點把奴活活掐死……新婚回門的那幾天,奴簡直生不如死……本來奴還指望回家告知父親,讓父親給奴做主。可,回到曲阜,不知道陳俊彥給父親灌了什麼**湯,父親根本不給奴說話的機會……」

「後來,奴實在受不了了,想一死了之,卻發現,有了玥兒……」

「不知道為什麼,有了玥兒後,陳俊彥突然對奴好了許多,不再打奴,也不再罵奴,奴也沒想太多,想著既然已經這樣,就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吧,把玥兒養大。可好日子沒過幾天,陳俊彥便天天不著家了,不知道在忙什麼。公婆根本不理奴,奴和玥兒甚至沒飯吃……無奈之下,只能回曲阜來。父親卻根本不理奴,還讓奴滾回兗州。」

「軍爺,可奴知道啊,回兗州,奴根本就沒有活路啊……便偷偷留在曲阜打點零工……也幸得娘親自幼教導奴研習廚藝,奴得以在曲阜好幾家酒樓兼職。誰知,也正因此,躲過了那場大劫……兗州撐破,魯王府被付之一炬,幾十萬百姓流離失所,奴躲過去了。」

「卻不料,在曲阜這邊的安生日子也沒過幾天,就又碰到了韃子圍城。也正是韃子圍城之後,奴才知道,陳家雖是在兗州的浩劫里灰飛煙滅,但陳俊彥還活著,並且一直在曲阜。」

「奴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與父親說的,竟,竟想將奴送給一位韃子的大員,父親竟然還答應了……若不是海城侯爺前幾天在九仙山大敗清軍,奴,奴恐怕已經拉著玥兒上吊了……」

說到此,孔夕已經完全不成模樣,眼淚都快要把周圍的地毯濕透,幾如要凋零在此刻。

徐長青知道其中有曲折,卻也沒有想到,這裡面曲折竟然這麼無言,簡直就像是一出狗血的台劇。

但到此時,徐長青也基本上捋順了其中核心,孔胤植這龜兒子的,面上人五人六,實則一直在首鼠兩端,簡直卑鄙無恥至極!

想了一會兒,徐長青給孔夕倒了杯茶,語氣平緩了一些,「你別哭了,喝口茶暖暖身子,緩緩。既是……如此,你的罪名,應該不會太過。但有些核心事情你還沒有交代清楚。先說第一個吧。你……跟陳俊彥,中間的齷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與你的前未婚夫,已經……所以他才……」

目錄
返回頂部